自己成浪模样。两人俱是一句语也顾不上说，一句词浪语也不想说，只在床帐中抵死缠绵，生死相许。

终于，瑞香再撑不住，而皇帝也早忍到了尽，便停了来，淋淋的手指，替换上了自己的件，缓缓而。

分明是旧相识，此时再见瑞香却颇觉艰涩，他又窄又，虽然渴盼多时，吃去却难，皇帝被他绷颤抖那几夹得难受，可能再度和他颠鸾倒凤心中已经十分满足，并不急着挤来，却捧着他的脸一径缠绵拥吻，又发自心地唤：“香香，香香，我的心肝，我的，你不要怕，我再也不放你走了，就是死，我也和你死在一，再不叫你把我一人留在世上，好不好，好不好？你带我走吧，带我走吧，哪怕是天，也再不能把你从我边夺走了！哪能这样，哪会有人被神佛如此厌弃，竟然要永离所，一次不够，还要再来一次……我真恨不能征讨冥府，踏天，都说上穷碧落黄泉，若是能去，我怎么会舍你一个人……”

世间男女，到时，或熏心，总免不得赌咒发誓，连呼心肝宝贝，甚或涎赖脸，作揖跪，为求一晌之，无所不用其极。

瑞香当年和皇帝，彼此之间甜言语也如恒河沙一般不计其数，可这一回的心肝当真是真的。所谓当时只是寻常，等到天人永隔，皇帝真恨不能心中的痛苦能化作肢的疼痛。瑞香回来，他岂止不谢神佛，甚至更恨天上地，神仙鬼。

何以要他夫妻分离，何以将他的妻夺走了？别说什么皇帝是上天之，他只将这些无用冷的神佛看仇人，是真恨不能踏平什么地府，什么天。

原先里那些士和尚，总免不了试图安他，皇后故去，是升了天神仙，或者得了去极乐世界。皇帝只觉得好笑。地上何尝没有极乐？早亡就都是神仙？瑞香临去前那样舍不他和孩，难像是愿意去神仙，登极乐的样吗？俗世和他到底有哪里得罪了什么神佛，何以被行夺走最珍贵的东西，国母皇后，非要去什么神仙？

他本就不信这些，病急投医才想要招魂，那些僧招不来，便想着安抚他，好劝他放，孰料反而遭了杀之祸，又惹得皇帝动雷霆之怒，当真是意外之悲。好在朝中也好，太也好，都苦苦相劝，皇帝这才没有将怨恨仇视投向全天的僧。

但此时此刻，他一都不激，也一都不敢想，将来会不会又有不测。如此想，还不如叫他现在就死了来得轻松，至少一了百了，死了也和瑞香在一起。

瑞香被他叫得浑发，火与泪意一同明明灭灭，便攀着他的脖颈，百般柔，万般痴，哭叫应声。

二人凄切又，直狂到夜半，终究是初次破瓜的瑞香再难承受，在床榻上还要承，皇帝却再舍不得，艰难地停，抱了他去沐浴，回来又将接了血的那件旧寝衣亲自收好，二人便搂在一起，准备睡。

皇帝本睡不着。

他今日经历了太多，此时此刻更不敢睡，只搂着瑞香，将他在怀中，一动不动，唯恐一觉醒来，或者自己动作大，便一霎时从幻境般的好里惊醒。瑞香已是疲累至极，且毕竟醒来已有将近一月，只搂着他不肯稍离，却还是能够放心睡的。

只是二人心意相通，呼相闻，皇帝心烦意，忧心忡忡，思虑良多，瑞香便半浮半沉，难以睡，困倦至极地问他：“怎么还不睡？我不在，你便这样度过这些年？怪不得将自己熬成这副模样，可知我多心疼？睡吧，睡吧，你瞧，你抱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