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越的曲线，这样一挤更是带起面的衣襟，一截雪白小腰，又把那隆起的弧线给狠狠地调了一。

季凛一气，伸手就来帮他扯衣襟：“怎么能在男人面前这事！”

一边批评，他一边把瑞香手中的布料扯平整，正好，瑞香本就没扣咙第一颗扣，还有锁骨第二颗扣，这衬衫得捉襟见肘，又被撑了起来，这样一扯摆，第三颗扣就崩开了。

的是布丁般颤动的边缘，还了一白丝薄款少女衣的边缘。

瑞香怎么也没料到这个意外，惊呼一声，急忙捂住，脸已经红透，又羞又恼，倒像是被调戏了。

季凛也没有料到这意外，愕然歉，但刚才那一幕已经被忙中有序地烙印在脑里，挥之不去，甚至在后半尴尬的车程里，时常不受控制地闪回。他当然没有忘记，当初瑞香刚发育，很不舒服，又习惯了有问题找他解决，于是在他房间里捞起衣服就试图让他替自己摸一摸看一看。

他年，当然知这是不可以的，自那以后更是格外注意这事的分寸，绝不让自己从怜小青梅的邻家哥哥变成借便利占人便宜的大变态。

可是现在他终于看见那已经发育结束，阔别已久的。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可那已经足够了，甚至不如说，太多了。

因为这一场尴尬，两人都不再说话，季凛将瑞香送到家门前，万夫人就等在门，接了瑞香，又挽留他：“天都黑了，就住吧。”

两家是通家之好，放在从前也是穿房过屋妻不避，现在就更无需客气，放在从前，季凛丝毫不会犹豫，可是现在，他还是沉默了一秒钟，才欣然答应。

虽然他心里的龌龊想法无人知，但是见到万夫人还是有一瞬间的心虚，可是正因为如此，反而不能回避。反正万家他的房间也是常备的，在万家他的待遇和瑞香是一模一样的。

季凛已经是成年人，夜不归宿并不需要给夜生活同样很丰富的母亲打电话，但他还是发了微信说明住在万家，明天会如常上班。

瑞香和他一前一后地上楼，正好走在他前面，分心看手机屏幕的时候还好，一抬季凛就发现了异常。他那裙那么短，现在还走在自己前方，翘起一块布料，格裙底几乎被他看光。瑞香骨匀停，哪儿都很好看，大肌实中带着糯，越往越有的，中间就是同样纯白的少女……

季凛真认为自己问心无愧，可是就在今天不小心看到瑞香后，他忽然发现生活中多了太多令自己想非非，但似乎都没有什么问题，十分自然的小意外。

或许是他从前心无旁骛，本没有注意到这小细节，又或者是他现在……问心有愧了。

太熟悉瑞香过去的模样，他简直不能直视这证明瑞香不再是那个他记忆中十三四岁萌可的小孩的现实。他又是挫败，又是气馁地了瑞香房间对面的卧室，关上门，心如麻，只觉得很不舍，又很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