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珰，越发衬与越王相似的面容，显得洁净，练，看上去不大符合皇后这个听起来就堂皇富丽，天最尊贵女的份，却十足是个忙碌的掌权人。

越王看起来得还是与她很相似的，母二人脸庞的线条，侧的神态，微笑起来脸上细微的变化，都有一烈的相似。只是崔皇后毕竟是女，多了一婉转与沉静，那游刃有余，举重若轻，低声说话的时候笃定从容的姿态，实在让本来很怕她的瑞香也不由看得呆住了。

一个人的夺目光彩，不会随着年龄消失，只会越发耀。

瑞香多少还是知规矩的，没敢一个劲盯着猛看，很快反应过来收敛了目光，只是又悄悄看了越王一。

虽说是姬妾之，但瑞香也不傻，平常人家纳个妾也好，给丫开个脸也好，总得走一程序，正了份，不是敬茶，提待遇，还是通传家人，总得有个说法，也得大家承认。他现在的份，便是本没有落到实，究竟如何，或许就看今天皇后的态度。

可是自从他来了之后，除了刚开始拜见了皇后，又被要求抬起来看了容貌，之后就再没有他的事了，那母二人横眉竖目冷嘲辱骂皇帝的时候，瑞香本没怎么注意，自然也就不知万家云云的其实和自己关系重大。

现在么，话题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瑞香就更听不懂，心中难免又担忧起来。

越王虽然不算是戏文里传奇故事里那饱读诗书的良人吧，可是份却没有什么好挑的了，瑞香就是再不懂，也知作为皇帝唯一的嫡，还有皇后这样一个势能的亲娘，越王的前途比那些举要光明到不知哪里，简直不能宣之于。

给他姬妾虽然也是低声气，伺候夫主和上的正妃的命，可是单论前途，确实不能说很差。再说，能见皇后一面，他若是得了承认，其实，其实也未必就……

这时候，崔皇后和越王忽然都停了来，全都来看他。

瑞香被看得意识一颤，无辜又谨慎地看着他们，片刻后才明白，自己刚才的偷看，竟然都被发现了。

他还不知所措，皇后却忽然笑了。她不像是一个手握大权，与夫君对抗，听起来怎么都该威势极重的女人，说起话来，也是不急不缓，带着几分轻松愉悦的笑意的：“这孩看着倒是可，也很乖巧。左右你在里又待不了多久，更不大懂事，我看把他留，让我教一教他是最好的。”

瑞香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皇后留教导。以他如今的境，说实话这是不敢想的待遇，但他对皇后毕竟不熟悉，就算她说话如此和气，他也不是很敢亲近，不由地去看越王。

季凛也微微蹙眉，虽然没看到瑞香哀求的神，但也不是很愿意似的：“阿娘……”

皇后虽然和气，甚至还着笑意，但显然已经定了主意，对儿轻叹了一气，：“这次也亏得你还能及时想明白其中的安排，否则若真的让他们得逞，再翻起旧案来，你难免落得个残害忠良之后，荒无行，毫无人心的名声。也真好意思，这么一个孩，当年事的时候，年纪又还小，难得他们找得到，更难得养大了还送到你面前来。父亲的，栽赃自己儿的名声，坏你的一辈，这气，若不好好还回去，你让我怎么咽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