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我因想象到这个画面心惊了一瞬，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压住了声音，尽量平稳着声线快速：“我是说！不敢劳烦陛，草民方才是睡懵了，加上初次见到陛，被陛英俊气质折服，一时手脚不知该如何行动，才了大丑。”

皇帝陛仍然把扶着我，看着我胡言语，一动不动。

我低了，勉接：“陛没有责怪草民逾矩，草民已经恩德，哪敢再仰仗陛扶着。现在已经恢复了行动，草民自己起来便好。谢陛恤。”

皇帝陛慢慢放开了我。

没了接，他退开了些许，我的视野里才稍微敞亮了。

“再同朕客气这些废话，朕就堵上你的嘴。”

皇帝陛如此。

君一开。

我的呼滞住了。

陛的声音总是听不绪。不知他如何，是否是那一言不合就要灭人满门的残暴君上？总之不是个好说话的。他的每一句话，没有一句我能猜他在想什么，想什么。

如果妄图揣测圣意的人都了土，我也不应当有什么他想，只收了所有心思，听命便是。

而不这位皇帝想要什么，他大概已经……不耐烦了。

我的脑钝得直卡壳。我应该立刻陈述草民有罪，可他又不让我说客气话。

若皇帝陛是个不喜装腔作势之举的真的君上，平和而仁慈，那也不至于说这样类似于威胁的话来。

我跪在地上，愣愣看着他，几乎放弃了思考。

手脚无安放。

能利索表述一段话的齿也停摆了。

不知皇帝陛想听什么，于是不知该什么说什么。

可能说什么都是错。

我审视自己面见陛后的所作所为，简直万般错。

应当如何、该当如何。

只剩羞愧、沮丧。

“陛。”有人唤他。

我几乎忘了这房间还有第三个人在。现在我无比激他相救，打破了这尴尬的窒息气氛。

“既已结束，那在便先行告退了？老赖着不走，待会陛得烦我了。”声音似乎永远带着不不慢的笑意，“我可不敢让陛亲自赶我。”

我意识被那人的话引了过去。

这才注意到，旁边立了一扇屏风，将室一分为二隔绝开来。烛火在另一侧，幽幽燃着，将那人的半面侧影投在屏风上。

“在不便打扰二位，就先告辞了。只是在临走前，须得提醒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