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想把自己困在这个总会令他沮丧的话题里，怨妇似的顾影自怜，于是抬起了，建议：“我们继续上午的那个话题吧。”

向来最是贴包容的他也不禁打破了曾给自己制定的规矩，在悄然无声的书房中问自己——

习惯了在那个书房里边着自己的事，边等待哥哥们回复他的微信，幸运的话还能等来一通短暂的视频谈话。

随着这声脆利索的肯定，霍珣整个人都坐直了，他放手中的酒杯，掌心落在霍景沄的发间，安抚着前这就连委屈都要替他们找好理由的傻弟弟。

“嗯。”霍景沄认真，“你的更加重要。”

霍珣侧过，自然又隐蔽地将门反锁上，随后捧着托盘一步步向他的弟弟靠近，意味：“那我们可以慢慢聊了。”

他指引霍景沄与他一同坐在书房的弧形沙发上，再将其中一个脚杯递了给他，率先：“小景的书房与我上一回来时相比，变动很大。”

他的指尖划过霍景沄的耳，“例如会髓知味，越来越离不开我们，”将碎发拨到耳后，“只有被了才能彻底满足。”

他咽苦涩，一个缠绕着他无数个昼夜的问题再一次在脑海中浮现：还是因为我错了什么？

霍珣没料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比起被隐瞒欺骗，你更担心我的么？”

“因为它，”霍景沄轻轻问，“你才一直不回家，也一直不来见我吗？”

“我想先知哥哥你的状况。”

可当视觉被屏蔽，纷扰俗事被抛在一旁，那些被遏抑的思绪顿时野蛮地蔓延开来，渗透每一个角落。霍珣在饭桌上说过的话，他当时的绪变化，甚至是这些年他与自己曾有过的短暂都被无限放大，与心底的郁结落寞缓慢合。

霍景沄品了酒，目光略地扫过书房墙，“前两年翻新了一次，照着我读书时那间公寓的书房布局来改的。”

“最近几天，小景会觉得空虚难受么？”男人温的指腹过他微凉的耳垂。

“是的。”

“也说不上特别喜……”霍景沄垂帘，习惯地微微扬起嘴角，“只是习惯了。”

“很喜那间房？”霍珣轻轻晃动杯中，视线一直停留在霍景沄脸上。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霍珣放缓了语速，严肃而认真，“期与我们这样的人上床，极有可能会影响你的质。”

笃笃。

短暂而有力的敲门声响起，还没等门的霍景沄应答，来人径自推开了门。

“我怕这幅异于常人的恶心模样会吓着你，更怕会伤害你。”他抚摸着霍景沄的发，真假参半地说。

是我哪还得不够好么？

明明我们一起大，分开后也一直有联系，怎么会越来越疏远？

空，随后逃避似的闭上了。

“嗯。”霍景沄，说了谎。

十余分钟之后。

霍珣随一说，竟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可以啊。”霍珣靠在沙发上，“小景是想听霍景沄蓄意隐瞒你回国的事，还是想问发和兽化之间有没有联系？”

“呵，”霍珣轻笑，“不过是随一说，可小景这

霍珣凝视着他，如墨般漆黑的眸如同通往渊的漩涡，过了几秒才答：“小景不用担心，这几年我一直遵循医嘱，时吃药，也有定期复检。而且在外两年这半浪的雇佣兵经历，让我能够更好地控制住它。”

“小景，”霍珣叫唤着他的名字，眉间带着淡淡笑意，“事理完了么？”他右手开门，左手托盘上是两个脚杯，正盛着石榴的。

“不会的。”霍景沄，“我也跟潜苍哥哥说过，我从不认为你们兽化的样怪异，也不会觉得恶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是和你们站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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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霍珣细细品味自家弟弟的话，“霍潜苍就此为借，告诉你听发和兽化之间存在的必然联系，必须靠与人上床才能缓解？还是说让你目睹他的痛苦，讲着什么‘不能接受其他人’之类的鬼话，哄骗你献？”

为什么这些事他从前都不告诉我？

……

霍景沄抿了抿，迫自己不要再想这些已经过去的事。

霍景沄握住了脚杯的杯梗，瞳孔微张，一瞬间有秘密被破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