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霍景沄握着男人的手，将他牵引到床边，语气温柔而定，“我不能把哥哥一个人丢在这里。”

须臾之间，天旋地转。

年轻的总裁还来不及惊呼，就被自己中的哥哥压在柔的床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灯，窗帘都被拉上，更显昏暗暧昧。霍景沄看不清上男人的神，只知自己左手手腕被扣着，后脑勺也被人小心托住保护着，而那人正居临注视着他。

两人的距离明明还没有刚才来得近，气氛却迥然不同了。

“小景……”霍潜苍似叹息般，用沙哑的声音说这两个字。

正如“哥哥”这称呼已经多年未在他们兄弟对话中现，男人的这声“小景”同样将年轻的总裁带回到中学时彼此亲密无间的时光。

霍景沄有片刻恍惚，反应慢了半拍。

“怎么了？刚是倒了吗？”他想要起，“你不适，需要……”

后面的话被霍潜苍打断，同时加重了钳制的力度。

“小景，”他肌绷，似是忍耐着无尽的疼痛，“如果我的病与常人不同，你会不会怕我？”

“有什么不同？”霍景沄意识地降低了音量，仿佛是怕自己惊扰到对方。

一刻，他瞳孔微扩，漆黑眸中倒映对方那明显不属于人类的，茸茸的竖耳。

“会怕？”霍潜苍执着问。

霍景沄的心脏想被针扎了一，他不知该怎样一一分辨描述其中复杂的绪，可他清楚里面绝不会有分毫恐惧。

“我留学这几年，是有人对哥哥了什么吗？”

从前他们几乎日日相伴，能瞒过他的事几乎没有，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极有可能是在他们隔海相望且联系甚少的这四年间。

霍景沄右手缓慢上移，指尖与男人肤相，而后轻柔地握住对方的手腕，“无论哥哥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怕，一直站在哥哥这边。”

霍潜苍神微变，各绪隐匿在黑暗当中，“这不是病，生来如此，只是近几年才发作。”他顿了顿，“医生的药是用来压制变化，但功效不断降低……”

他没再说去，可房间里的两人都知之后会发生什么。

“怎么才能帮你？”霍景沄脱而。

霍潜苍上那不属于人类的耳朵轻微动了动，如墨的睛里仿佛有火焰燃烧，叫嚣着要将前的人彻底吞噬。

“小景，你了解动的发期么？”霍潜苍缓缓，“除你以外，我不相信其他任何人，这件事也从未向外人透。”

“期的自我抵抗让我的况越来越严重，现在的药与其说压制变化，不如说是压制我兽本能。”

霍潜苍神幽黯地盯着床上的人，“发的本能。”

霍景沄听懂了他未明说的那层意思。

男人松开对霍景沄的桎梏，拉远两人的距离，打开了床灯，“小景，我不需要你额外什么，听我的话，回房间把门锁好。我自己能熬过去。”

房间一亮，在暗淡灯光中不断蔓延的暧昧尽数散去。

霍景沄张了张嘴，可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背对着霍潜苍缓慢起，手腕上残留的灼气息逐渐散去，房间里只剩他发的轻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