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帮别人打手枪的。作为换——他们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所想的，但他们还是这样在心里说——作为换，这家伙还得再献什么给我。至于到底要从沃夫那里拿走什么，就由他们的直觉来决定。

来吧，来吧！人们发短促的呼唤，像是要一只翻起肚的小狗。而他们的手掌却更加用力地压上沃夫的四肢，将他的双拉得更开。

也不是没想过反抗。在货真价实的在几乎完全没有经过的况撞后的那一刻，沃夫条件反般地挣扎起来。在场的人也听见他发了迄今为止最慌的声音。

“有时候我听见你在叫。”

“是啊。”少年说，“因为真的很疼。”

“你现在看起来没什么事。”

“伤已经好完了，看着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是，就算伤能愈合……”

少年站在满青草的坡上，站在一阵风里。

“受伤的那一刻，比什么时候都要可怕。到那时，不你是谁……”

沃夫看见少年颠倒的笑脸，看见少年俯视他时，倒映他模糊影的棕的眸。

那瞳像是林中树的琥珀（沃夫在来到城市后才知琥珀的正确名称）。

沃夫就是封存于琥珀中的某类昆虫。

“不你是谁……”

少年丽的卷发在风中飘动。

“都会发最难听的声音。”

地俱乐没有风。

沃夫的里也没有少年颠倒的影。

只有白的灯光在他的晃动。很快，他发现不断晃动的是天板和灯盏，而是他自己。他不仅被得浑颤抖，还在无自觉地胡言语。刨去无意义的呜咽与，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净是些支离破碎的连不成句的话语。

他说：

“我的肚——要被破了？”

他说：

“我不知这该怎么计算……”

一只手伸过来，卡住了他的。接着沃夫就没法再胡言语了。另一位客人骑在他脸上，先是用拍打着他的脸，又用已经渗清的磨蹭他的嘴。

客人笑得很和善，带诱哄般的意味说，前后都要试一吧。他一手扶着那涨成的，一手揪住沃夫额前剪得短短的发。沃夫没有拒绝的理由，他把嘴张得更大，好让客人能顺利地他的嘴和咙，然后被客人得条件反呕。

没人说话，空气越来越灼。靠近一些的人们纷纷解开自己的腰带，袒自己的，注视着人群中心那被前后夹击侵犯得大打颤的。人们不再用手指玩他的脯，而是换上两起的，用重重碾过那两颗不停弹动的珠，动的把两边柔韧的压浅沟。沃夫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那两只宽大的手，曾经握过枪支的手，被牵着放到了男人的上，虎的肤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