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要继续在我这里装？”alpha放开了钳住他的手，接着一把将顾雪回怀里的兰掀翻——

砰的一声，原本致优雅的盆支离破碎，黑的泥土溅开，原本该被细心呵护的兰凄惨地了，顾雪回茫然地看过去，却被面前的男人猛地推了一把。

后面有人接住了他摇晃的躯。

李念霄轻蔑地笑了笑，“来得快，赶把你的人带走吧。”

张麒把顾雪回带来的时候，beta的脸难看到了极。

找了个休息的地方坐来，他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你没事吧？”

顾雪回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的杯，整个人有些失魂落魄。

张麒见他如此，轻叹一声，“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你怎么不反驳呢？”

顾雪回目光茫然，艰难地挤几个字，“说了他也不信。”

他以前不懂表达，或许他从来没有给过李念霄一安全。于是连他这接连几次放弃特选赛，都被他误会成是因为别人。

如果两年前他商一，会一话术，多懂得一些上的理方式，他就不会和李念霄走到如今的局面。

他比李念霄年五岁，或许曾经在他里，年纪小的alpha的很多法都有些幼稚，像是一只小狗喜粘着他，那时候他却不懂得对于李念霄而言，要那样的姿态并不容易。

他是alpha，在其他人的中本就光芒万丈，有多少人对他卑躬屈膝，又有多少人只能仰望着他。可他在顾雪回面前却一级alpha常有的傲慢都没有表现来过。

以他的份，想要让顾雪回退军队多么容易，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就可以让顾雪回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前线退来，可他却并没有动用过自己的权力。

几次开要求，都只不过是带着撒地从后面抱过来，亲昵地用脸颊蹭他，“宝贝，你能不能早退役？我每天都好担心你。”

因为他在军队里和另一个alpha的绑定关系，李念霄更是不满意到了极，可到底也只能接受这样的规定，却每每有空就往他这里跑，抓到他就往后颈那里一个劲地轻轻咬，七八个小时的路程，就只为了在他的上染上属于自己的信息素。

直到墨兰的信息素染上去了，他才满足地眯了眯睛，哑声喃喃，“宝贝，你要是个omega该多好。”

可那时候顾雪回被他咬得有些不舒服，后颈红了一片，细细密密的酥麻让他有些不适，听到这句话心里却仿佛被刺了一。

他意识觉得李念霄说到底就是想要一个omega。

香香的omega。

偏偏他不是。不仅不是，还是一个健的beta。

于是他冷了脸，非常生地回了一句，“我是beta，不是你的omega。”

他也不想omega。比起只能被人保护，被豢养在金笼里，他更愿意成为李念霄的左膀右臂，成为他的支撑。

可那时候，他并不知李念霄被他这句不咸不淡的话伤得有多重。

beta不能被标记，信息素就算是染上去，也不会保留太久。

李念霄所有的行为，无非是想要告诉其他人，他顾雪回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是已经有主了的。可顾雪回却没当回事，更没有看到alpha在听到那句话之后瞬间苍白去的面容。

直到后来，李念霄离开他，顾雪回才发现他早就已经从心理上被对方标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