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为了那个回答不顾生死。

给一个机会？是给了希望，还是在磨损一个人的灵魂。

他转给了带着面的男一个答复，“对不起。”

他确实很像淮雍，特别是背影。顾兮朝躺在床上模模糊糊的想着。

可他不能接受这样的追求了。他的心曾经被满，如今就算变得空空，也再也容不其他人。

这个冬天过的非常艰难。顾兮朝的不好，一日竟烧不断。

烧让他的神智不清，白衣的人在他边忙碌的影，让他心里有了一丝丝的温，素来冷淡的神里也多了一丝温。

如果是淮雍该多好……

等到大雪停了的第二天，顾兮朝醒来时，看到男横躺在窗前纱帷外的一张横榻上。他睡得似乎极不安稳，犹自皱着眉峰。晨光熹微透，和着温昏黄的烛光落在他的面之上，原本梳的整齐的发也有些散了。微微苍白的嘴抿着，可这人气度华如山巅云，就连这睡中的倦怠神都无可指摘之。不知怎么的，他像是被那人迷住似的，顾兮朝起走过去，手抚上他的面，似乎想看看他的面容。

那人却被惊醒了，双眸之间顿时璀璨如星，“兮朝，你……”

他突然有些惊慌的住他的手，“别看，我……”他苦涩的笑笑，“我的面容被毁，怕吓到你。”

顾兮朝歪着对他笑笑，“你本就温如玉，气度非凡，我不在乎白兄外貌如何。”

男问，“不在乎我的外貌吗？”

“恩。”

“那……一辈都不看，也可以吗？”

顾兮朝沉默了一，说，“你要陪我一辈？”

男直起，正，“我要照顾你一辈。你可以不我的人，却让我去你，可好？”

顾兮朝难得的大笑起来，“我说不好，你又不会答应。”

之后男总是有意无意像顾兮朝打听着他心里的那个人。

喝醉的顾兮朝总是迷茫的望着前面，如果有月亮，就一直望着月亮。

他有时问男说，“你说我老了的时候，会不会瞎了？”

“我不想变瞎，我还想作画，还想看看月亮。”

男也趁着他醉的不清醒的时候问，“他什么样？”

顾兮朝笑嘻嘻的喝一酒，认真思考一，小声的说，“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世无其二。这一句话，就如石一般砸在男的心里。

他温柔的笑容，看着对方已经睡死的容颜，悄悄的偷了一个吻。

可惜这样的时光并没有太久。当年忠心于向云临的属杀到了顾兮朝的住所，一把大火差把两个人烤焦。

他手里握着染血的剑，将没有武功的顾兮朝抱在怀里，是杀一条血路。门便抱着他上了，急急奔驰。

“你怎么样了？”顾兮朝不停的想要想后看他，却被他在怀里一动也不能动。

他向来沙哑的声音带着的态度，“别看，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