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没早生二十年，”伊华给大家添菜，回首又在陈彤的额角亲了一，“早生二十年也抢不过你老师。”

女孩儿洁白的左臂肤上有一异样。留燧明瞳孔骤缩，那是义肢与衔接的痕迹。

“不用歉，”柯恩娜平静地说，“我才是吕叶的僚机，僚机没有保护

留燧明心中有些动容。一直以来，都是他全力在追随赫利欧的脚步，现在有了赫利欧的肯定与邀请，他更没有理由拒绝。

“从来没有变，”赫利欧斩钉截铁地回答，“难你不想改变吗？”

“对不起，”留燧明声音艰涩嚅嗫，“我们是一个小队，可是……却没能……”

虽然疲于各社场合，但“家宴”却不能不参加。虽然留燧明与赫利欧已经没有血缘意义上的亲人，但从军校时期就发掘并培养他们的老师兼教官陈彤，渐渐担当了辈的角。

留燧明双手在兜里：“还行，除了不能行动自由以外，还没到待战俘的地步。”接着反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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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我们俩一起，就没有不到的事吧，”金发的α转看他，“就像在军校时、战场上那样。”

这是回国后他第一次与柯恩娜独，想必她和赫利欧也应该谈过关于吕叶牺牲的事。但到了笨嘴拙的留燧明这，他竟然一句安的话也说不。

“你在联的时候……过得还好吗？”最终还是柯恩娜先问。

“小队一定能得偿所愿。”柯恩娜举杯祝。

“你还不知呀？也是，燧明你现在可是万众瞩目的英雄，是大忙人，”她慢慢挽起袖，“是的，我申请了退役……”

留燧明心笑，他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也没有那么大的志向。

一个小队四个人，都是陈彤带来的。可现在在座的只有三个。那个名叫吕叶，编号“1703”，喜科打诨活跃气氛的青年再也不会跟他们相聚了。

“有你僚机，我们未尝一败。”

大家都笑，留燧明也笑。记忆中双亲的面容早已模糊不清，但他确实羡慕老师和师母这对伴侣。

柯恩娜轻笑：“也还好，我……开了店。”

赫利欧安他：“放心，也不会持续多久，”继而轻蔑地说，“这些贵族若是拿一对名利场上的来治理国家，帝国怎么会变成这样。”

留燧明一怔：“你不驾驶员了？”

“我以后结婚也一定要找师母这样的伴侣。”赫利欧也显与在外社时不同的一面。

他和吕叶的宿舍离得很近，吕叶经常来串门。

留燧明沉默了一会，又问：“你想改变帝国现状的志向还是没有变吗？”

“家宴”结束之后，赫利欧提议送柯恩娜回去。柯恩娜谢绝了，说不想坐悬浮梭，想走一走。留燧明不放心晚上她一个女孩回家，就让赫利欧先开悬浮梭回去，自己陪她走回家。

“虽然生活上没有问题，但不足以支撑驾驶舰机这样密的作，”柯恩娜放了袖，“况且我也不想再当驾驶员了。”

“好，我们一起。”

了还比俘虏的时候累。”留燧明把领结拆散，一圈一圈地卷成一团袋里。

是平等且和睦、真诚且忠贞的。

她和伴侣伊华给了他们两个战争孤儿久违的家温。只有在这个“家”里，留燧明才到一真正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