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之白天也没说，到了晚上才吻容姒的后颈。医生说，适当增加也是可以的。容姒以为程锦之又想要了，这睛还没移开书，手先去拉程锦之的了。程锦之夹住了容姒的手，容姒现在非常游刃，这还没开始，就把她得了。

“怎么了？”容姒的睛这才从书上挪开。她将书放到了一边。

容姒勾起了角，脸上仍有掩饰不住的笑意。“这个你不用问医生的。”

程锦之就像得了“产前焦虑症”。

随着分娩期的临近，程锦之有张了。她觉自己比容姒还张，容姒倒像个没事人。

“可以的。”容姒答程锦之。

容姒这吻，简直像那已经生过七八胎的女人。

“会顺的。”

“嗯？”

“啊？”

“要不然再试一？”容姒的声音有轻。

“你白天不是问我……”

“我不和你说话了。”

“你怎么知顺？”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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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医生关于同房的事。”程锦之有不好意思了。“医生说可以。”

回病房的时候，容姒已经坐在一边看书了。容姒的衣服很薄，只是微微覆在上，勾勒她姣好的形。即便怀着，容姒的也没走样，四肢仍然纤细修。她就这么半跪着，坐在一边看书，是一些童话书。程锦之的父母专门买来的，说是要胎教。像容姒和程锦之这名人，当然去不了胎教班。只能请上胎教老师，听那么一小时半小时的课程。

“睡不好。”

“问我就好了。”容姒吻了一程锦之的脸颊。

“你之前不是说顺吗？”容姒说。

“我这醒来太不是时候了，要早一，我就能拦住你了。”程锦之说。“比起孩，我更想和你过安稳的日。”

容姒这一说，程锦之的耳朵红了。怀期间，女人比较，程锦之给容姒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觉得比之前更容易去了，便说孩是顺产。

“别张。”容姒拍着她的手背。“生孩没有那么难的。”

“不是，你受一，说不定就没这么焦虑了。”

容姒笑了笑，夜晚很安静，程锦之能够听到她的笑声。

“你问医生什么了？”刚才，程锦之让容姒回病房，说她要单独问医生一些问题。

明明是自己帮容姒解决生理问题，反而被容姒调戏了一通。从去年到今年，她也没怎么碰过容姒，手指又怕伤容姒。倒是给容姒了一。大概怀的女人，对那个有需求？之前她给容姒的时候，容姒都很淡定。这一次，来临的时候，容姒还搂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里了。程锦之得嘴都麻了，还以为能缓缓的时候，被容姒捞上了床。

“你又开我玩笑。”

“我说真的呢。”程锦之说。

“姒儿就这几天了吧？真的要分娩吗？”父母也显得比较张。

容姒有了解“分娩”，她用足够专业的知识来回答焦灼的程父程母。这是人之常，显然不是专业知识能安抚到的。等父母回去，程锦之夜里也有没睡着。她翻了一，容姒便握住了她的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