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要惩罚我吗？”

“怎么罚？”

程锦之这一次苏醒比较虚弱，医生检查的时候她便昏睡了过去。等她再一次醒来，温起云坐在她的床边，非常耐心地解释了容姒怀的事。要照以往，温起云肯定是不会手的。这个容姒，平时看着也机灵的。不对，事一向机灵的。怎么在这件事上结结，说不清楚。之前程家面对债的讨债，容姒还能来压住场面，怎么就面对自己的女儿说不话了。实在自己的女儿看着也不聪明，脑也不灵活。这两人，真是，互相栽在对方手里了。

哪家得知她女儿的况，还给他们推销了殡葬的事。这并不是好事，推销房产和推销墓地能是一回事吗？真是太没有力见了。程家当场就把与这家的所有业务往来都停掉了。没办法，程家现在正是低时期，什么鬼蛇神都要过来劝说一番，说他家撞邪了。

“刚才你别往心里去，锦之这刚醒来，也没反应过来。还以为你又不要她了。”程淮南本想说得轻松一，结果说到后，又像在戳伤心事了。倒是温起云拉了他一，让他别说话了。温起云让开了。“你去吧，我们都在外边。”

结果程淮南和温起云这一来，便见到了门外的容姒。容姒并没有去睡。这个时候，她怎么睡得着。守了这么多天的人，终于醒了。而容姒早就抱好了和对方一起走的念。

“我们让她去睡了。”

“亲我。”

“锦之，你别那样想容姒。容姒这些天并不好过。”程淮南补充地说：“这个孩她怀得并不容易，之前还失败了两次。她到现在还是虚着的。”

程锦之颤了两。“她现在还在外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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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姒摸了一肚，慢慢地推开了房门。她慢慢地走到了程锦之的边，握住了程锦之的手。对方的手已经有些温了，不再那么冰冷。

“要。”

“你醒来就好了。”容姒捧着程锦之的脸颊，边掉泪边程

温起云解释了一番，程锦之一愣一愣的。“我的孩？”

“傻。”程锦之的泪也这么顺着角，了来。

容姒便凑近了些，挨住了程锦之的脸颊，

“是的，你的孩。”温起云说。

“你未经我允许，怀了我的孩。”不是不让你怀吗？你这么虚弱。

“你近些。”程锦之的声音很轻。

“姒儿。”程锦之底通红，看着清瘦的容姒。肚都这么大了，整个人仍然非常清瘦，特别是脸。脸上本来就没有什么。

这些天来，容姒的状态一直保持得很好。很稳。她极力陪伴程锦之，听医生的安排，甚至规划了怀。她没有落泪，她看上去很大。只是程锦之这一轻声呼唤，容姒的鼻便酸了一。

估计分娩的时候，会是一坎。

容姒轻轻贴住了程锦之没有血的嘴，没有任何，只有两个人的“劫后余生”。容姒的泪，就这么哐当掉了来。这个人的泪可珍贵了。

“锦之睡了吗？”到这个时候了，两个人还是隔着一门互相问候。生怕对方休息少了，有什么意外了。程淮南有不忍心了。他开：“锦之刚躺，应该还没睡。你……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