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我自己脱。”容姒抓住了程锦之急躁的手。

“还不舒服吗？”听到程锦之的咳声，容姒又坐了过来。

“我去洗澡，上都是药味。怕你闻不惯。”

“嗯你脱。”

“难怪这么味。”难怪这么苦。

吃饱了，人又有困了。程锦之又打了会盹。还是容姒把她抱被窝的。夜里有凉，程锦之走房间便清醒了。洗完澡，程锦之便觉得舒服多了。轻了很多。回到床上，程锦之便有睡不着了。白天睡了这么久，又睡到半夜吃了顿饭。程锦之拿台本看了会。这一天，耳也清静。少了聒噪的奥利维娅。

脱了之后，容姒的便柔了许多。程锦之靠在了容姒的上，容姒上有淡淡的药渣味儿。喝的时候呛鼻，到了容姒上，闻着还有舒心。熄了灯后，房间静悄悄的。容姒的呼有

“上来。”程锦之不耐烦地说。

“没有。”容姒说：“王导去稻田拍风光了。”

“药还有一副，我要看着。明早再端给你。”

程锦之彻底不耐烦了，她揪住了容姒的衣领，直接把容姒揪上床了。

“你又去哪？”

听到稻田两个字，程锦之还心虚地咳了一声。前天她还压着容姒，在稻草垛上抵死缠绵。当时看着双颊绯红的容姒，程锦之也有了恶作剧的心理。她让容姒坐了起来，在自己的手指上磨蹭。

容姒耳边的发还有，估计是刚才洗的脸。

“好。”一的汗味，黏乎。

“洗过了就不用洗了，味不重。上来。”

半夜。容姒端来了饭菜。“你吃东西，垫垫肚。药快熬好了。”

容姒撤掉了压在程锦之上的棉被。往床上摆了一张小桌。菜非常丰富，大碗小碗差不多有七八样。了一汗，程锦之本来没有什么胃。勉吃了，发现菜非常的。很久都没吃容姒的菜了。

“今天你没去剧组？”

“你药熬了多久？”吃到一半，程锦之随问。

容姒看上去有窘迫，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我等会去洗。”

程锦之吃完以后，容姒便把饭桌撤了。“等你消化了，我再扶你去洗澡。”

“我用细火熬的。”

容姒又乖乖地走到了床边，程锦之闻了闻容姒。“之前洗过澡了吗？”

容姒看了看手里的碗。“我还要去洗……”

这么久，也亏得容姒熬得住。

“啊……嗯。”

喝完药，容姒便收拾了一。“你睡吧。”

很快，容姒把中药端了过来，味没有白天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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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之睁着睛。“我睡的时候还是白天。”

“你去哪？”

“她白天过来了一趟，那时候你在睡觉。”容姒说。

“洗过了。”

“没有，好多了。”程锦之低，喝了一中药。良药苦，这一喝，觉没那么苦了。

程锦之抬看容姒，发现容姒的耳朵沾了炭灰。她伸手指，刮了刮容姒的耳朵。“你没洗净。”

“过来。”

程锦之捧着药碗，慢慢地抿了一。“奥利维娅呢？”

“喝完这一副……”

“我好多了，不用了。”

“你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