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之喊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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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姒伸手，没有抓到程锦之的手。程锦之的手在她的手边了过去。她的手，扑了空。容姒咳了几声，她看着窗外的程锦之。DC拿了风衣，将程锦之裹住了。程锦之的车就停在外面。

“……”容湛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你……”

“你知我有多难过吗？你知我这几年是怎么撑过来的吗？我甚至不能跟父母说，我对你有多么恋恋不忘。”程锦之了手，她双拳握，攥了沙发。程锦之发了疼痛的喊声，她掀翻了手边的沙发。沙发上的一切，桌上的一切，都被程锦之扫到了地上。“你看我现在，就像个怪。别人都知异形风光，我看异形，就像看自己的伤疤。我在异形里面暴了。”

“所以你帮我了决定？你算准了一切，算我不会事，甚至算我的父母会彻底否定你。”程锦之攥着容姒的手。“容姒，你是不是算我很快走来。就像对待祎一样。”

“可是我醒来了。”程锦之走了一步，又地攥着容姒的袖。“我活生生的。”

“是为了容湛？”程锦之说。

“如果你没有醒来，我的生命可能也就此停止。”容姒说。

积压的绪，一就涌了上来。“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想和我分手？”

血太多了

容姒抬起了脸颊，比起程锦之的神急切，她显得有些平静。

容姒抬起睑，看着程锦之。“从小到大，我习惯了计划，习惯了规规矩矩的人生。我努力地保证事不脱离于计划。我错了，我不应该靠近你。你是好的，你成为了我接来的半条命。可是错了。”

容姒的神动了一，这才缓缓开。“父母离世，我只剩半条命。我要用半条命还债，抚养弟弟。如果没有这些，我恐怕撑不来。”

“你看异形，是不是像在看笑话？容姒？”

“你说话啊。”程锦之提了语调。容姒有些缄默。每次都是这样。“你……说话啊。”

血透过了容姒的指。容湛瞪大了睛。“你这是血吗……”

“你去年，为什么要到山区来？”这个问题的反弧很。当初她看到容姒，就应该问容姒。她没问。越是想要的答案，越不敢问。

容姒的嘴有些苍白，容姒没有说话。程锦之低，泪便落了来。“容姒，我恨你，你毁了我的生活。你毁了我所有的期待。”

“你没有必要。”容姒的神松动了。

“容姒，我要放过自己了。”

容姒低了睛。“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你在想什么。”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她想听什么。是的，容姒从未主动。

这是个绝对僻静的场合，没有谈笑甚至没有人气。夜很沉。程锦之和容姒相对坐着。

“错了？”

容姒的步有慢，等程锦之走后，她才上了自己的车。容姒坐在车里，开始猛烈地咳嗽。

“容姒……你为什么不能等我？等我证明……”医生告诉了她，容姒问了她的况。容姒在那个时候至少是担心她的。

疯狂之后，便是摧枯拉朽的崩塌。程锦之跌坐了来，她看着容姒伸来的手。容姒似乎想扶她。容姒总是这样，看着她闹看着她吼叫。不她怎么闹怎么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