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羽“咕隆咕隆”在底扑腾了两。“你什么？”

“你翻人家垃圾了？”

烦。

“你把池洗得这么邋遢，等会放了，把瓷片抹一，一粒灰都不能有。”

“这个名字，听上去就是个Flag好吗？”程锦之抬手，把苟羽摁了池里。“别说现实，影视剧里，哪个双面间谍没事？”

苟羽偷偷摸摸地看了容姒一，容姒的神没有什么变化，她似乎对苟羽中的大料一都不兴趣，转也走了。

苟羽见程锦之的眉拧了起来，颇为自得地说：“你可是第一个知的。”

“你怎么发现的？”

。”

“就算知，我也不能告诉你啊。”程锦之说：“我以后还想当明星，爆同行的料，我还想不想混了。”

“你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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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之嗤笑了她一声，让阿威放，监督她瓷片。

第二天，程锦之和容姒便去话剧社报了。除了她们两个以外，其他角多多少少有些调动，比如饰演程锦之书童的贺西，贺西现在有人气了，不可能再给程锦之当书童了。别说咖位，平时连个片酬，明星们都要互相攀比。多了没什么，少了你就是“看不起”我。

“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双面间谍？”

程锦之的新书童过来时，程锦之还呛了一。这谁？她赶一瞅演员名单，吴迪。没错，就是后来当了双料影帝的那个吴迪。现在的吴迪，走的还是油小生的路线，型男的络腮胡也没有留起来。看上去还有傻白甜，过来就朝着程锦之一鞠躬，朝着容姒二鞠躬。“程小好，容小好，我

回到大厅，容姒已经不在了。估计回自己卧室了。想起刚才的事，程锦之还觉得有不好意思。要是苟羽没来，她们会什么？程锦之坐在沙发上，拍了拍靠手，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就算苟羽没来，她们也不了什么……上一次在游泳池边的“经历”，又不是没有“前车之鉴”……刚才也让苟羽说对了，她在容姒的心底里，估计也就是个“金主”。

“什么害，等我曝光我手里的这个大料，我就是八卦界的英雄。”

程锦之打开了苟羽的手。“我和你之间，只能发生一关系，那就是英雄和死者。就凭你的那些事，我法官都要判我为民除害。”

“咳……也没翻多少，这不是重。”苟羽说：“重是我现在证据不足，我知你跟傅辛白一起录制了节目，有没有探听到什么风？”

“天后傅辛白跟她老公，分居了。”苟羽偷偷摸摸地说。“我跟了好几天，发现他们现在是各玩各的。”

“靠！”

“对啊对啊。”苟羽了，神非常兴奋。

苟羽摇了摇手指。“洒家的本事，还能全被你知。”

“我靠岸，岸边有好风光。”苟羽随机应变得很快，她撩了撩，唱了起来。

苟羽这么一说，程锦之心里惊到了。理，这个料要后边几年才爆来，怎么现在就爆来了？难是因为自己？蝴蝶效应，自己让“历史的程”提前了？程锦之焦虑了，那么说她家破产，也会提前？不要啊，她好不容易适应自己是个有钱人，好不容易适应家里的大浴缸和大床。

“什么料？”

“双面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