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弓玉。”吩咐完，容祁就切断了联系。

看到他的青痕，裴苏苏便明白了，他又是一夜没睡。

“自然认得，属还知，天机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名字，叫神之。”

“她不是。”容祁低声，语气笃定。

昨夜她梦到了过去的事, 却不是百年前与闻人缙的过去, 而是最近一年，与容祁相的滴滴。

裴苏苏叹了气, 主动抱住他, 在他后背轻拍了，以示安抚。

他躺在血泊中，边有一条被剖了心，已经气绝的龙，面前站着一位看不清面容的人。

她听到容祁慌地问：“苏苏, 你是不是喜上那个修了？”

“正是，神域败落之前，神曾受重伤，从窥天石上取来两分，成为自己新的睛，那便是神之。”

更疼的却是心中，仿佛被最重要的人弃如敝履，他从未像那时一样，无比痛恨自己的肮脏卑微，祈求不到她的半分怜悯。

可不闻承再多么像, 毕竟还没有真正确定, 她不该这么伤容祁的心。

神陨落前留的滔天恨意，能将一切接到的人为湮粉。

可那人看都没看他一，转离去。

冰凉的手指覆在眶，略一用力，毫不留地将他的生生挖去，鲜血顺着角蜿蜒。

☆、断指

第二日醒来, 裴苏苏刚坐起，睡在外面的容祁就倏然睁开，手撑着床坐起来, 锦衾自上落, 白中衣。

裴苏苏本想抱一就松开的，结果却被他的手臂锢住，退不得。

在貘的丹作用，被生生剜去双目的疼痛，他又重新经历了一遍。

说完，虬婴小心翼翼地看了容祁，试探地说：“神是凤凰，那猫，不，她又继承了上任妖王的凤凰之力，或许，她会是曾经的神转世？”

可闻人缙落去，居然没死。

容祁僵住, 半晌才回过神, 发现这并非自己的臆想，而是真的。

容祁终于知了原因。

“吵醒你了？”她问。

容祁墨眸盯着她，了燥的嘴，嗓音有些沙哑, “没有。”

他听弓玉提起过，金绿双眸，可看破一切幻境，便是天机。

抱着她的躯都在微微发颤。

他手肘撑在桌上，以手扶额，另一只手里拿着裴苏苏给他制的荷包，痴痴盯着瞧。

他疼得蜷缩起，捂着眶痛苦地低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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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时看到的前世形，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一直神淡漠的容祁，面上总算浮现些许绪波动，他眉微扬，缓声反问：“神之？”

想到裴苏苏的睛，还有昏迷时看到的前世场景，容祁低声问：“你可认得天机？”

虬婴心中纵有疑惑，对上容祁漆黑的神，顿时什么都不敢问了。

“没有，只是……”裴苏苏眨了眨睫，“他的份让我有些

这句话像是在心里憋了很久，才终于有勇气问来。

那人看向他的神冰冷无，甚至有着淡淡的排斥厌恶。

昨日她刚得知闻承很有可能才是真正的闻人缙, 心如麻, 所以对容祁才那么冷漠。

压激动，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 回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