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再见。”

我笑了一，转走寝室楼，回过见阿背着包，呼地舒了气，慢慢走我的视野。等静来的时候，压抑的觉越来越烈，我指关节抵着牙齿，呆呆地往楼上走去。阿的话无可指摘，他准地抓住了我的格问题摆到台面来讲。可比起对自己难受，令我更难受的是我竟然给别人造成麻烦，别人正在嫌弃我。就像现在有人在我后大喊——挡着我的路啦！要么赶冲，要么！

指关节传来痛楚，我了上面的牙印，顺便来了消息，有两个人的未读消息。灰足还是和平常那样给我发恋的消息，我开了维杰的，最近一条一分钟前的，第一条十五分钟前。他应该开始不了，我猜测。

我到你学校接你。

？

你在嘛？

最后发了个【在？】的表包。

我笑了一，回：现在太晚了，你不用来接我。

他发了条语音，语气有气鼓鼓：“我都在路上了，你现在才回我。”

你快到了吗？

“你现在到校门应该刚刚好。”

我赶小跑楼，一路奔向校门，夜晚的凉风呼呼地过我的脸颊和发。银汽车在路边停着，路灯的照耀像只乖顺的灰犬。我理了衣服，着气走到路对面，打开车门。维杰看见我的笑，不自然地摸摸鼻。

“你竟然来接我。”

“你明天不是要去家教吗？明早回去比较麻烦。”

“谢谢你。”

我系上安全带。维杰看了我一，转动方向盘，踩油门。

窗外的路灯和车辆向后移动地飞快，车响里放着摇，虽然我想吐槽维杰的品味还停留在这么吵闹的年纪，但他指定会气炸了。

“维杰，”我说，“你觉得我怎么样？”

维杰诧异地转看我，我盯着他，他又看向前方，抿嘴思索。

“好的，怎么了？”

“就觉……自己让人失望的。”我垂落视线，盯着车里的显示屏。

维杰皱了皱眉：“没有，我觉得你很好。”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