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城门，众人的视野就仿佛被拓宽了好几倍。用石铺成的宽大路两侧是正在巡逻的士兵和林立的房屋。偶尔有抱着瓦罐的少女和搬运货的年轻伙计经过, 对一行人报以好奇的目光。

“你们小心, 别刚换环境就被鹰啄了。”安吉嘲笑了二人几句，又探看向前方的唐肖和乌石，试图和前线连上信号，懂对方到底在搞什么。

少女的声音在小教堂清晰响起。角落的一抹灰袍忽然一顿，随后不易察觉地向影中靠了靠。

“很荣幸能与你相见。”灰袍老人笑了，“我乃是现任王都大祭司，你可以称我为奈尔纳斯。”

灰袍老人脸一僵，目光染上几分愠怒：“我的朋友，我们应该懂得礼仪与分寸，而不是狂傲冒失，这是贤者浩如烟海的知识中教会我们最重要的知识，你应该明白这一，不是吗？”

“请二位和我一同，剩余的人等在外面，不能擅自行动。”

行家一手便知有没有，灰袍老人立即提了对这两人的评价，态度也端正了许多：“我的朋友，不必为远而来而拘谨，可否留你们的姓名？”

“骑士放心，这里就给我们吧。”

***

为首灰袍人的是个发白的年迈老人，非常有派地挥了挥手，骑士便满意地离开了。

“王都的大祭司却居住在这个外城偏远的小教堂中？看来国王对你们不太上心啊。”唐肖直言不讳地说官，丝毫不考虑给对方留面。

唐肖也抬起，将这座小教堂收底。

这应该是用来“验证份”的地方。

唐肖摇：“那看来我们学过的知识不太相同。对我而言，在贤者生涯中学到最基础且重要的知识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我的朋友，你们来自何？”

乌石注意到小教堂里的灯很昏暗，只有台上一排神像被灯火辉映，十分宏伟。而相比之，灰袍人大都站在黑暗中，甚至看不清面孔，也分不清共有多少人。

“她在看我！她刚刚是在看我吗？”洛有些激动,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王都里的女孩。

但乎意料的是，不仅唐肖无动于衷，连乌石也只是皱了皱眉，没给任何特殊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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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肖挑眉：“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唐肖。”

她带着乌石走了去。教堂的灰袍男女被打断祷告，不满地站起。骑士致歉后向他们解释况，众人这才正看向唐肖和乌石。

“比如现在，我认为与其让一群半吊巫师试探我是否是真正的贤者，不如用行动证明一——比如抓

然而她没来得及实施，骑士就带领众人在一座小教堂般的建筑前停了来。

灰袍老人伸手，似乎在等待二人主动上前来介绍。

“你胡说八, 她明明在看我。”红鼻试图展示自己少得可怜的肱二肌。

他的语调很悠，像是说话又像是在唱歌，带有几分王都贵族特有的语调，足以让普通平民到自惭形秽。

大门还没打开，她的神力已将建筑景象一览无余：里面没有士兵，仅有几个灰袍男女在对着一排神像跪拜祷告。

在一片寂静中，骑士将信将疑地看了乌石两，最终还是：“那么请跟我们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