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箬的脑中再次回想起姬遥莘对她的那个手势？今天有三个人违反了校规？嗯，这倒是有可能，她、娜娜和灰衣女生都在上课时间“逃学”了。可是细想苏箬又觉得说不通。姬遥莘有什么事在瞒着她，却又给她竖三个指示意。她到底想要告诉苏箬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看每个人都尽量不去违反校规，所以应该会很可怕吧，可能像世界末日那样？”吴德心烦意地说，无意识用笔敲了敲本。

“你是想说，这个教室里的人其实都是死人？”苏箬反问。因为事先姬遥莘已经跟她提过这个可怕地事实，所以苏箬倒没有觉特别恐惧。

苏箬在等待着姬遥莘走教室，然后宣布放学；哪怕为违反校规的一员，她也期待着早早离开这间教室。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到饿，也不觉得渴或者疲惫，只有恐惧伴随忐忑，始终挥之不去。

场景变化成几年前的那次新年晚会，苏笠在舞台上唱歌，那时苏箬最幸福的一段日了，可是为什么时间会过得那么快……接着，苏箬所能看见的，就是苏笠躺在太平间的样。那些事苏箬以为自己早都忘了，或者说，不会介意了，此时偏偏都让她回想起来，连每一个细节都准确无误。

然而当她抬起来时，却吃了一惊。姬遥莘和娜娜一起走了教室。姬遥莘神严肃，娜娜扁着嘴，一副对姬遥莘格外不满又什么都不敢跟她说的样。她还穿着那件看着就冷的连衣裙和跟鞋，比姬遥莘近一，可是气势上被姬遥莘完全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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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帮我的对吗？”苏箬低声问。

苏箬想来想去都无法想个所以然，索抬起想要听听课。地理老师的声音平淡，音量又小，跟蚊嗡嗡一样，苏箬听了一会儿就想打瞌睡。没办法，她又开始研究黑板上挂着的那幅破旧的中国地图，但这还是不能阻止周公翩然来到她的边。

“我想应该是。”吴德的脸凝重。

“班主任？怎么理？”苏箬岔开话题，她想象着姬遥莘站在讲台上，把一学渣叫起来挨个排队到走廊里罚站的景，觉得有幻。

第16章 二五班（2-6）

等苏箬再度醒过来时，地理已经课了，但讲台上没有见姬遥莘的人影。教室里有了些动，几个学生凑在一起正低声议论，班主任还没有来，就没有办法放学；那些鬼同学们也有些着急了，看来这“拖堂”的况并不多见。

雾气依然在弥漫，苏箬觉到了疲惫，她睡着了，梦见了苏笠。苏笠还是那时候穿着红的裙站在天台上的样，风将她的发撩动起来，无法言说的。

渐渐地，外面的天也黑了来。在上了不知第几节课之后，教室门再度开了，苏箬有些绝望地想，这回肯定又是那个秃的数学老师，或者说话漏风的英语老师，反正不是哪个老师，讲课她都听不懂。

德凑近苏箬，一边指着坐在前排一个胳膊上打着石膏的男生，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看那个人，我听说过，比我好几届有个男生，压力太大楼自杀，结果只摔断了胳膊；胳膊还没好，又楼，结果死了。”

好像有什么线索已经隐隐浮现了来，但就像弥漫着的雾，当苏箬想要碰时，却又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