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命，但上其他地方又瘦得吓人，只剩肚鼓着，像个得了怪病的人。

谢宵永也想了很多办法喂他吃各营养师心调的餐，可是大多数都被阮沅吐掉，最后白着一张脸撑在洗手台漱，乖乖过来牵自己的手让抱着回床上。

“不舒服要说。”

“嗯。”好似已经对自己的完全不在意，闭了蜷在被里，模模糊糊传来的声音听起来病恹恹的，有可怜。

最近因为他状态不好，谢怀瑾和谢宵永都会陪着他睡，阮沅今天或许是折腾得累了，睡得很快。

一场平稳的睡眠就已经像是恩赐，但是今晚他还是梦了，像是突然从空中坠落，又慢慢沉海底，扬起白帆的船只从经过，留声笑语的影，偶尔有光折海底，就像会闪的星星。可是海底其实是没有光的，也很冰冷，什么声音都没有。梦里溺的觉太过真实，他还是有想要抓住什么的心，也还是伸了手，可是什么也没有，还是双手空空。

大概是挣扎的动作吵醒了躺在边的谢宵永，泪被轻轻去，扶着起来喝了，再想睡又变得很困难了。

活动的范围就是那链条的度为半径，像被圈养起来的小猫，每天抱着越来越大的肚等着主人回来，很久不发声音，连吐连续的字词都变得困难。

将所有尖叫都掐碎在咙。

从前的事不敢回忆，以后的事不敢想，沉默着数着接来的日，好像在倒计时。

被抱着的时候更加难过，今天谢宵永刚把阮沅因为动而淋淋的扯到弯，阮沅就夹着往被里躲，一边慢慢地挪动一边小声呜咽，一副拒绝的样。

“怎么了沅沅，是不舒服吗？”放轻了声音同他说话，把人从被里重新抱来，脸上满是泪痕看着真是可怜极了，角红红的，低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红的被咬浅齿痕。原先的阮沅也很容易掉泪，只不过现在的阮沅真的算得上是一碰就哭，大概是期紊的激素促使。

“不要……不想。”埋在谢宵永颈窝，愤似的用牙齿磨，但是又夹着间作的手蹭，只想要舒服，不想要之后的酸涩验。

谢宵永太熟悉他的了，一手指也能把他玩得来，透了乎乎的显得好欺负，稍微磨一会儿就翕张着想要更多指节，一手指堵不住的漏来打了半个，哭得太可怜，躲也躲不了，只能抱着肚哽咽。

之后的空虚来得太快，像一个被戳破的球，小腹酸涩，的像一个，还有透过他的穿孔，那些快要把撑爆的绪，从那些孔里随着鲜血和一起慢慢溢来，和疼痛一起慢慢消散。但或许今天还有别的，他察觉到了和平时不一样的疼痛，来自于逐渐鼓胀的脯。

那里曾经只有薄薄一层，微不可察的弧度圆又可，现今已经成一手可以包裹住的圆弧，摸上去的时候柔都从指中溢，上面挂着的铃铛换成了普通的素银环，尖是浅淡的粉，上面正缀着一滴白。

“不要！”阮沅惊恐地睁大睛，刚刚哭过，睫还淋淋的，现在又挂满了泪珠，想要把凑过来的alpha推开，但是前饱涨的疼痛让他使不上力气，绵绵的手不像要推开，倒是像在撒。

“不许看……呜呜，哥哥不要看……”推不开谢宵永就想自己捂住，托住那对饱涨的，泪掉得又急又多，“不要……”

不要，好疼，难受。

就算知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阮沅还是难以接受，望过去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暴徒，一个曾经伤害过他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