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这时,陈虎那猛然了八度的响亮叫声都会引得孩们的哈哈大笑。

打了一阵,阿海终於发话了:「怎麽样,还老不老实回答问题。」

「报丶报告首,啊,老实,老实,我,我老实回答。」陈虎连忙应声。

「知吗,这叫「爆炒」,这只是个见面礼。」原来阿海的爹曾经因为斗殴而蹲过监狱,来後和朋友们经常聊起监狱里折磨新犯人的手段,阿海当然没少听说过。

「要是不老实,一招一招都给你的用上。」傻恶狠狠地附和着。

「好了,暂停用刑,继续审问。」

陈虎这时真到了事的严重,这还是开始自己所想像的只是个游戏吗?容不得他多想,就又被到了那个桌上,继续骑蹲式地接受审问。

「犯人姓名?」

「报告首,陈丶陈虎。」

「哼,这才老实了。」阿海一边说,一边低看着手里拿着的一张卡片。陈虎猛然想起来,那是自己的驾驶证,就放在上衣袋里,自己的衣服既然已经被那些孩拿了来,自然少不了他们的一翻搜查。既然如此,刚才挨的一顿打真是冤枉,还不如一开始就说实话呢。其实,陈虎哪里知,就是一开始说实话,孩们也不会饶了他的,总会找到什麽理由把他们所知的刑法一一用在他上的。

「别?」阿海倒是审问得有模有样。

「那还用问,男的。」陈虎未加思索就回答。

「什麽叫那还用问?」陈虎听到阿海的反问,知回答错了,可还没等他重新解释,就听见阿海已经了命令:「态度恶劣,拉去修理。」

小波抓着陈虎的发,又一把将陈虎拽了来。这次陈虎虽然有了准备,但还是被拽得一个踉跄,几乎跪在地上。

「这次给他来个『考空军』吧。」阿海命令。

「来吧,大空军。」小波的一句话又引得孩们哄堂大笑。小波让陈虎翘着脚蹲在地上,然後用右手揪住了陈虎的一只耳朵,傻站在陈虎的另一侧,也用手揪住陈虎的另一只耳朵。

「准备好了吗,大空军。」小波和傻对视了一,开始揪着陈虎的耳朵围着陈虎绕起了圈来。陈虎由於两个耳朵被揪,所以只能蹲着双跟着他们原地转圈,两个脚尖真是忙乎。两个孩开始还走得很慢,後来就几乎小跑了起来。这可真害苦了陈虎,陈虎的双脚几乎已经跟不上他们的转速,但两耳被拽得疼痛难忍,还不得不竭尽全力地跟着转。突然,两个孩停了来,陈虎也转脑地停了来。

「飞几圈了?大空军。」阿海笑嘻嘻问。

陈虎哪里知还要考这个问题,本不记得几圈。看着陈虎傻乎乎的样,阿海命令:「不记得了,那就重新飞。」一声令,小波和傻也不陈虎准没准备好,就向相反方向转了起来。陈虎只觉得耳朵像要被撕裂似的,只得跟着转起来了。

忽然,孩们又停了来,「查清了吗?几圈?」

「十二圈。」陈虎回答。

「不许这麽回答,要回答说:大空军向首们报告,已经飞了十二圈。而且回答的时候要直膛,还要敬礼。」

「他的手绑在後面,怎麽敬礼啊?」小波的问题代表了所有孩们的想法。

「这样吧,就是把双叉开,就算敬礼了。但是动作要快,而且要劈得最大。」

阿海告诉完後,上问:「几圈了?」

陈虎红涨着脸,一膛,并将弯曲并拢着的双用力的向两侧一劈,说到:「报丶报告,不,大丶大空军向首们报告,已经飞了十丶十二圈。」稽的动作和言语逗得孩们们哄堂大笑。

「不行,声音一定要响亮,而且要利。」阿海不依不饶。

陈虎只得再重复了一遍动作,声喊:「大空军向首们报告,已经飞了十二圈。」陈虎此时只想快满足孩们的愿望,好早结束这场令他难受又难堪的『游戏』,他已丝毫顾不得孩们再次的嘲笑声了。

「不对,刚才你开始转的时候是背对着我们,现在是面对着我们,应该是十一圈半。」什麽,乖乖,这也算!

「数得不对,立正,重新飞。」听到阿海一声令,陈虎赶忙并拢了双。小波和傻又开始了转圈。这次他们先向左转了一阵,然後又反方向向右转,好容易停了来,陈虎再次摇摇晃晃地面向着那几个『小首们』。

「飞了几圈了?」

陈虎默默地计算着:向左转了七圈,向右转了八圈。然後上膛一,双一劈,声回答:「大空军向首们报告,已经飞了十五圈。」

「向左七圈,向右八圈,八减七应该是一,这麽简单的问题你的他妈都不会算吗?」

啊!陈虎当时楞在那里,他已经明白,此时重要的并不是正确的结果,而是要让他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