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衙门里可有差事？”“衙门里脏，事多无油，腌臢了哥儿，不如就在自家书房，正缺个能写会算的。每月三十两银就怕哥儿嫌弃。”西门庆一把揪住澈安“哥儿若愿意就陪夫吃个。”“夫这酒冷，温了我便吃。”“哪里等得温，就在我嘴里温，你吃便是。”西门庆知澈安底细，越发轻薄，揽澈安怀，那潘澈安也不推搡。西门庆饮一，递嘴过来，两个叠颈而坐，嘴对嘴饮成一团，西门庆又把手伸到澈安袍里摸，满手苜蓿香，只觉澈安好，那西门庆摸惯了妇人，似这样少年男，倒是稀罕，尤他腰腹棱角，块块。“哥儿结实，像个习武人。”“亏你懂，蔡府请武当山张老，每日教习舞剑，我每学了，今儿没剑，赶明儿个给大哥哥舞一舞？”“我知你会舞剑，你这就着好匕首，让哥舞舞。”说着一把扽丝绦，伸手到里摸澈安的话儿抚，澈安羞红了脸，“哥也这个？”“恁说得什么话，若是旁人的我才不碰，腌臢了我的手，是你的便是的臭的我也要香香。难我的你不？到底是不是好兄弟？”说着把潘澈安的手也放在自己的话儿上，两个对着抚玩耍。真个是七上八，风起云涌，一浪蜂蝶，一浪莺燕，两个哼哼唧唧，把桌上的鸭猪震得盘碟颤，门外的琴童知里面勾当，也不敢去。

西门庆一早醒来，搂着倦睡的澈安仔细观赏，不释手，叫琴童不要惊醒他，也不知他吃什么，只记得他昨日一颗茶叶，是把这个当什么稀罕？吩咐灶上孙雪娥准备一百个茶叶来，雪娥伤还没好，爬起来一听懵了，昨儿因茶叶挨打，今儿又要茶叶，心里骂到，这贼球一伙忘八羔，原来都把个茶叶当个什么稀罕，不开没见过市面的贼畜生，早晚给茶叶噎死！

西门庆搂着潘澈安又是嘴，又是托，上抚，只见起伏酥漾，翘耸背如山峦，白皙，如切如磋，西门庆耐不住，久旱逢甘，柴烈火烧，抓了一把吐沫胡抹在话儿上，早在那里，直澈安，那潘澈安初凝眉微颤，后频频舒展，一面气嘘嘘，一面回迎西门庆，两个一上一，一前一后，此起彼伏，恭迎推送，好不闹。了一刻钟，西门庆就在里，说平日跟金莲一个时辰也有，遇到你个小竟连一刻钟也不了。两个抱在一，只觉相见恨晚，潘澈安见西门庆也好板，虎背蜂腰，风万。就在他怀里对着允起来，那西门庆说乖乖你难要吃哥的不成。哥只有，你吃的可好。那潘澈安上尊卑有别，上乾坤，岂可唐突天地次序，待我一一品味，来日方。那西门庆说好兄弟我哪里等得来日，你且疼疼我，把个话儿了，让我再舒坦一遭。说着便要把那话儿愣到潘赛安中，潘澈安拿了一碗酒在西门庆话儿上泼了泼，说腌臢话儿拜了，又来嘴，好不龌龊，且让你这次，没有回。哪里过西门庆，只是一味着大大，咽里着，西门庆大了，又来一回，这次送了一个时辰，方觉尽兴。两个气吁吁抱着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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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有来安儿来报，也不敢去，只在廊隔着窗纱回话，说衙门里东京连夜来了一位红袍乌纱的老爷，说是蔡老太师有要事，有书信一封，要面呈大人，西门庆连忙起洗漱更衣，往衙门里去了，不知甚么勾当。，

见潘澈安这副神，西门庆言“听金莲和姥姥念叨你，一向在杭州蔡知府手，今才得见。”潘赛安只得实相告。原来潘姥姥寡妇失业，把个金莲就卖了两回，又把澈安也卖到杭州，在蔡太师公蔡虎儿府上，虎儿见赛澈生得白皙粉，教他读书写字，唱曲诗，当个书童狎玩，吃穿如公，月钱同妻妾。谁知上月虎儿被个泊梁山贼寇打死，澈安没了照应，不肯在蔡府受气，带上细跑回家来。

嗅不嗅，似闻不闻，低眉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