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只有猜想。”他把喝光的咖啡杯放在旁边的小桌上，指尖轻轻去一渍，看着远方，“所以，我在想，我确实无法分清。”

天已经亮了，朦胧的光从城市的边缘透。

我陷了沉默。

我知他在说什么。

为造梦者，当我层次的梦境时，隐约能受幻梦境那沉而又难以捉摸的本质。每当我想一步探索时，pda就会发尖锐的警报，提醒我神状态已经不太对劲。

这并不是什么哲学问题。

研究过梦境场的他，或许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幻梦境的本质。

——梦境的尽，很有可能连通着现实世界。

如果这个猜想是真的，那是不是说明现实和梦境本质上没有区别？我们要怎么才能确定自己不是在梦呢？

思及此，我不免有些恍惚。

前的场景，和曾经在幻梦境中发生的场景重合了。

那时候的角鸮也是在窗，眺望着外面的天空。他漫无边际地说着话题，将公司的本质透给了我。

现在他又想告诉我什么？

意识飞速旋转，有那么片刻，我到自己脱离了这个世界，看时间在周围倒，不知不觉间，就穿过了自己被关在实验室里的那段日，一直抵达故事的开。

我想起了最开始发生的事。

最开始……最开始，我发现自己能够纵梦境。

然后——那之后的一切——

某个不愿承认的猜想在脑海中逐渐成形，就快要变成实质的念时，一声响亮的猫叫响起，让我从中骤然惊醒。

“喵。”

不知何时，乌撒的猫压在我的上，瞪圆了睛看着我，还凑过来闻我有没有呼，胡挠得我脸颊好。

我后知后觉地发了一声惨叫，觉肋骨都快被它压塌了。

费力地把猫抬到一边，我捂着坐起来，这才发现上了一层冷汗。

“你是不是早就知了？”我问。

“是的，但我不在乎。”

角鸮转过，边带着笑意。

他抬起手，将一个东西扔了过来，我接过一看，发现是个小小的兔玩偶，和我用来当抱枕的那只很像。

“这是我的‘锚’。”他说，“请带好它。”

迷失在梦境中的人需要确定一个锚，这样才能分清现实和梦境。

将这个东西给我，大概是想表明——即使我分不清两者的区别，他也不在乎。不我何方，对他而言，锚所在的地方，就是现实。

我了这个玩偶，然后又扔了回去。

“不用了。”我说，“我分得清。”

那个可笑的念只在脑海里转了个圈就消失了，从刚刚的状态脱离来，我发现自己的思维从未如此清晰。

只有愚蠢的造梦者才会认为现实比梦境更加真实。

不前的他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此时此刻，他都存在于这里。

听我这么说，角鸮把玩偶了左边的衣服袋里，又从右边的衣服袋里掏了另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