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个称呼，沈辰霍然抓起手边茶杯狠狠砸去，：“我可当不起你这声殿！北周刺史大人！”

曹语冰微微侧躲开，茶杯径直摔在后侧的屏风上，碎了一地。

沈辰双眸燃烧着熊熊烈火，膛急剧起伏着，曹语冰见状，转来到一旁的盆边，取了净的帕打，回到榻边递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沈辰方才压心中的怒火，接过帕将沾染的净，随后坐着，冷漠：“既然你已经投靠了拓跋烈，现在来找我什么。”

“不是我投靠了拓跋烈，而是陈国自己选择将郢州送给了北周。”曹语冰。

沈辰瞥了他一：“若郢州其他人这般，我无话可说，但你既然答应我在此地杀掉拓跋烈，集天远等三军反攻，抢在北周派主将前夺回七城，那又为何临阵倒戈？”

曹语冰言又止，斟酌了一会，问：“殿，你知襄城为何一夜之间城破？”

“明将军遭北周刺客暗杀，襄城布防图遭，拓跋烈与里应外合打开了襄城门。”沈辰不假思索的答，“这不是我们一早调查过的吗？”

“这拓跋烈再是什么旷世名将，也不可能不费一兵一卒拿襄，而襄刺史再无能，也不可能就凭区区，一天之葬送一座城池！”曹语冰忽然提了声量，“殿，你我都知这绝非真正的原因。”

沈辰目光闪了闪，心底里忽然浮现一丝不安，他好像知曹语冰要说什么，但是又不愿意他说。

“从北周大军攻襄起，这一场仗就已经定了结局，无论是输，是赢，无论当初我们与孟将军是否可以力挽狂澜，陈国都会和北周和谈，因为这本就是沈庄与拓跋烈好的易——目的是为了让你北周质。”曹语冰寒声，“所以，就算我在城墙上与你杀了拓跋烈，陈国也会以平息事态为由，直接把你死或者给北周，而非同意三军反攻夺回城池。”

沈辰抬了抬，缓慢的：“你要与我说的就是这些？”

曹语冰一顿，见对方神平静，毫无波澜的样，心中一动：“所以，你早知了？”

“语冰，我和沈庄了十年父、十年君臣了……”沈辰轻叹一声，“从北周大军攻襄，朝廷避而不谈应战一起求和起，我就存了疑心。”

“只是我没想到，与敌军易、杀掉自己的大将，葬送边境七座城池就只是为了把我拉太之位——愚蠢、荒唐、可笑至极！”沈辰浮现一抹讥笑，“他还不如直接一杯毒酒赐死我呢。”

“……那既然你知这一切都是局，本不可能夺回城池，为何还要骗我去杀拓跋烈。”曹语冰艰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