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但转瞬即逝：“你就是赵大钢啊，听你们矿夸了你不少次，希望你继续努力。”他一开说话，赵大钢就觉得声音有些耳熟，再看徐总的面孔，眉大，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他也没多想，这次徐总来矿上视察，专门提要井看看，而赵大钢、王力恩的任务就是陪同领导井。以往矿工井挖煤或者运煤，都会得一漆黑，这次当然不会让领导也跟着脏，所以也就准备到几个通风、照明比较好的坑中看看工人们日常作业的环境和条件。矿老谢和王力恩先坐升降机去，赵大钢则跟徐总第二批井。

第一拨人先去后，升降间只有赵大钢跟徐总两个人了。徐总忽然问赵大钢：“现在矿上的效益是不是不好？”这个问题让赵大钢觉得很难回答，只能恩恩地敷衍过去。徐总又说：“放心，以后不会让你挣不到钱的。”赵大钢觉得这话听上去很奇怪，再看徐总，正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那张似曾相识的脸顿时现在脑海里，矿工心一停，大吃一惊：“啊，是……是你！”——原来这徐总正是几个月前张顺暗地安排自己接过的第一个嫖客，那个另外给了他200块小费的中年男人——当时两人是赤条条相见，如今徐总穿得衣冠楚楚，加上领导的派，赵大钢竟然一时没认来！赵大钢顿时慌了，本来他对卖这件事已经完全接受了，但那是在没有边人知的况，王力恩虽然熟悉，却也被拖了，现在突然面对一个曾经嫖过自己的男人，而且还是自己领导的领导，万一，万一事败，不仅他男人的脸面自会然无存，没准连工作都保不住。这么一想，赵大钢额上立冒大颗大颗的汗珠：“徐总，我……我那是……”他想解释，却又什么都说不来。

这时候升降机到了，徐总先走了去，赵大钢满怀忐忑地跟上。之后的视察和会谈，徐总都是若无其事，而赵大钢却如坐针毡，都不知这几个小时是怎么过去的。

视察结束后，矿老谢在一家档酒楼开了个房间，为徐总一行人接风。老谢见徐总对赵大钢似乎很兴趣的样，便让队也一起去。赵大钢意识地推辞，却见徐总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了他一，也不敢再推脱。

那顿饭赵大钢没吃什么味，徐总却兴致很，连几杯，陪同的人见状，也很兴。吃饱喝足后，已经中午12多了，徐总就提要回酒店。老谢忙说，安排了领导桑拿放松一，这一路实在辛苦。徐总连忙摆手：“那不合适，我可不需要那放松。”说完就往外走。老谢一愣，啧啧叹：“就是不一样，瞧人家这作风。”一行人又乘车到了煤矿名的四星级酒店门，徐总车后，老谢从车里拎一大包土特产：“这是我个人的心意，徐总千万别嫌弃。”这次徐总没有再推辞，说：“你们先回去吧，东西让赵队帮我拿上去就好了。”说完后就径自朝电梯走去。赵大钢还没回过神来，矿把东西在他手里：“难得认识一领导，还不快去。”赵大钢只得着，跟在徐总后上了电梯，到了16层一个豪华间。赵大钢把东西刚放在桌上，就听后“喀哒”一声，门被锁上了。

“赵队，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你。”徐总说话的声音忽然没有了刚才的严肃，轻松起来，可是这份轻松不知怎么竟会让赵大钢觉得有害怕。“徐，徐总，对不起，我，我当时不知是你……”赵大钢结结，都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徐总笑着说：“要当时知是我，你就不让我嫖了么？”他看着大成熟的赵大钢在自己面前胆怯的样，心底慢慢涌起兴奋的觉，“啧啧，先集的带人，居然背地里卖，这事真是稀罕啊！”要是张顺，肯定会回一句，煤矿集团老总都能嫖娼，我为什么不能卖。但赵大钢不是张顺，被他这么一说，却一时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