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师兄这样的称呼和声音，缘杏耳尖发，气还没消，心却已经了半边。

她会收起自己起初倾慕的心思，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对待羽师兄。

这短短两个字的称呼，被他唤得连婉转而又默默。

弦羽笑：“我们以后就算有了婚约，是未婚夫妻了。我喜将杏儿换作师妹，但想着，有时候，或许也可以唤得亲昵一些。”

弦羽见缘杏面颊通红，好像还在生气，不由隐隐慌。

其实羽师兄的语调，与他人一样，总带着几分清悠远，并未多么刻意，可是当他念缘杏的名字，总比对旁人多了三分不易觉察的温柔，令人心碎。

缘杏轻咬嘴。

弦羽浅浅而笑。

平时将她叫作杏儿的人不少，爹娘、师父、安霖姑姑、来来往往的辈，有时候哥哥也会这么叫，当初师父给她起单字的代称，也是用了这个“杏”字。

弦羽搂缘杏的腰，将嘴贴在她耳畔近，轻轻地哄她：“师妹不要生气了，以后，不会再有事瞒着师妹。”

她问：“师兄怎么忽然叫我名字了？”

以往这两个字是太的名字，她也没觉得如何，只是个名字罢了。可如今它成了师兄的名字，就一变得优起来，缘杏念

是啊，自从知师兄的名字以后，她还没有试着叫过。

“我不是生气。”

缘杏忸怩。

可是，这个称呼从师兄嘴里冒来，觉就是不一样。像是甜糕裹了糖，蒸得松，烤得香甜，让缘杏甜腻得眩。

“是我的错。不过，那个时候，师妹才刚刚拜师门，我也跟随师父学习不久，如果那个时候就告诉师妹我知了，那么师父再设不可透份的门规，就没有意义了。”

“我喜师妹以前的样，也喜师妹这样和我相的方式。”

“师妹不用觉得难为，我从没觉得师妹过什么不得的事。师妹文静，纯澈而可，这些我都知。”

平静地想想，师兄这么一说，倒也不错。

那不是他们两人的关系，还是整个仙门师兄弟妹之间的关系，都会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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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杏莫名觉得张，她轻轻了气，这才小声唤：“弦羽。”

弦羽说：“师妹也可以试试，唤我的名字。”

顿了顿，弦羽又唤：“杏儿？”

缘杏可以想象，自己可能不会像现在发生过的那样亲近羽师兄了，她可能不会单纯将他当作师兄，甚至也不敢轻易喜他了。

在印象中，师兄很少用这样亲昵的称呼唤她，即使两人在确定恋人关系之后，也多是以师兄妹相称。

缘杏忽然觉得委屈起来，轻轻跺了一脚，不想理师兄了。

他从背后抱住缘杏的腰，唤她：“杏师妹？师妹？”

弦羽失笑。

就像这样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吗？

羽师兄的语气平缓，却真诚平稳，让人不知不觉就很容易变得相信他。

“杏师妹。”

缘杏在他怀里转过，扯住师兄的衣摆。

而且，师兄的况特殊，如果师兄坦言相待，礼尚往来，师兄那时的份，是不是也该告诉她？

这样一来，整个仙门里的师兄弟妹四人，可能都不复现在这般亲密。

缘杏局促地揪师兄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