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只好压住，心想以后慢慢再问吧。于是起，说：“我得走了，来一午，得回单位个卯。”

“当领导的还在乎这个？”

主任笑了：“瞧您说的，我不告诉您了么，其实我也不过是个打工的。”说着附上，要吻老林的嘴。刹那间老林猛地想起了憨憨的周大厨，忙偏脸躲开。主任以为他老年人不习惯亲嘴，也不介意，顺势一，吻到他前的黑豆豆上。

“跟你老哥可真。”主任发自心地说。

老林心想，真正的玩意还没给你使来呢。

主任光着蹦地，从夹里摸五百块钱给老林。老林忙说：“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不用那么多。”

“没什么，第一次嘛。以后再揩你老哥的油。”主任翻老林放到凳上的衣服，直接给他兜里。这个贴的动作让老林的好大增。

“你再歇会吧，房费我付过了，在这儿睡一晚上都行。”

不错啊，认识的客人越来越慷慨，老林心想，这份工作大有前途。

主任到卫生间去冲了冲，回来边用浴巾边地说：“呦，你还着呢，我用手帮你来好不？”

“呵呵算了，我不像你正当壮年有力。我们上了年纪的人，能节省就节省吧。”

主任意犹未尽地说：“真想让你也我一次，会会什么滋味。”

老林倒想补偿他了：“要不你现在上来试试？”

“唉，不行啊。”主任遗憾地说，“我的病是之后就不来劲了，要小半天才能重新起范。”

“当领导的是不一样哈，”老林打趣他，“连‘小领导’也跟着有架。”

“我彻底投降，真是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主任笑呵呵地穿整齐，站起，想了一想，回认真地对老林说：“谢谢你。”

“谢我？”

“是，谢谢你让我了几十年的梦有机会变成真的。”

老林微微叹气，这位主任，其实也可。

“哪天我请你吃顿饭好不好？”

“呵呵行，我可不客气。”

“我知一家饭店，有一绝活儿叫‘百鸟朝凤汤’，全城独一份，回就请你吃那个！”

老林差从床上来。

世界真小。老林想，我可不能跟你去，那里的大厨师非朝汤里投毒不可。

老林直到天全黑来，才回了澡堂。本来他是真想一觉睡到早上的，那床很舒服。可是想起晚上还有个胖在等他，就说什么也呆不去了。

现在一想到那胖，心里总是乎乎的。

孙老板看到他，半是埋怨地说：“你可真行，一逛就大半天的，我还以为走丢了呢，差报警。”

“呵呵哥，还有剩饭没有，给我一，饿坏了。”

“当然有，特地给你留的。”孙老板端饭菜，“小三他们先吃了，我等着陪你。”

“唉，哥你真是的。”老林过意不去。

“惭愧了？那老实代吧，都跑哪里鬼混来着？”

“哪儿也没去，回老屋看看。”老林忍住没把跟主任的这一段奇遇说来，人家是当官的，替他保留秘密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