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意开始耍疯，动动就往老林上靠，推之不却，好像故意给自己看似的。

周大厨实在坐不去了，蛮劲上来，不不顾地站起，嘟着嘴对老林说：“我还得回店去备料，先走啦。”拧了屋。

老林知他又犯小心了，当着这几个人也不好叫住他亲地哄哄，只得任由他去了。其实心中有底，不怕大厨师一去不回。

老钱忍不住问：“这小胖是你新认识的？妈的还有脾气！”

老林白他一：“你以为你脾气好多少呀？”老钱只好“嘿嘿”地笑。

后来老林喝了，蹲在厕所里差把胃都吐来。

再后来，人都散了，老林一个人坐在床上，痛裂，夕从窗外斜斜地投屋，铺到他上。

当最后一光线也灰掉的时候，老林静静的，静静的，笑了笑。

晚上临睡觉前，孙老板不放心，披件衣服来，发现间里灯还亮着，就推门去。只见老林正盘坐在床上，拿着纸笔写写算算。

“好过没有？”

“缓过来啦。”

“都折腾一天了还不睡？”孙老板也上床，挨着坐，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腰。

“睡不着，起来算笔帐，看看钱够用不。”老林亮了亮手中的纸。

“什么帐？”孙老板没看懂。

“大吴跟我说，他能帮我租间屋，条件蛮好，就是租金了些，我看看能不能挤来。”

“多？”

“一个月五百。”

孙老板同样倒凉气：“不过啦？哪里去这些钱。”

“所以要算帐么。我现在每个月只有300块钱的岗保障金，其他的就得全靠这本钱去赚。你看我要是一个月接客20次，每次50元算，差不多也有一千块了，刨去电费几百块，吃用的几百块，将将够用。”

孙老板瞪着睛问：“关键是你能赚来一千块？靠着老赵老钱那些小抠，我看能有五百都天了。一个月20次，你不要老命啦？再有，到哪里找那么些客人呐？”

老林叹息着说：“那些以后再说，现在要是不赶找个屋，我连一个儿都赚不来呢。”

孙老板默然。

老林想了想，又说：“我这些年也存了几千块啦，我打算先拿来垫上，以后再慢慢找回来。”

孙老板连忙严肃地说：“那个不能动！你连养老医疗之类的保险都没有，边又没有女，万一害病，不就瞪了？”

老林低，过了一会，才说：“我现在倒真盼望遇上个贵人，一就解了我这燃眉之急。”

“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女的怎么样？”

老林抬，看着他。

“你别瞪我呀，我不是成心逗你，说真的呢。”孙老板认真地说，“现在找喜这调调的男人是费劲，不过如狼似虎的老娘们儿满大街都是。”

“还不是逗我？”老林染上了厨师的病，也撅起嘴，“就算多，那人家喜的也是小白脸。”

“小白脸也喜老白脸也，主要是老弟你功夫过，不怕她们挑三拣四。”孙老板笑嘻嘻的接着说，“周胖就是最好的例嘛，瞧被你收拾得那叫一个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