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回事，她总是会在大型考试来月经。中考是，会考是，考还是。

尽是最后两天，但也要注意，以免日后痛经。

陈溯愣了，随后了然。他拧开瓶盖，咕噜咕噜喝了个净。

她看他额往滴着豆大的汗珠，本来要说什么，咙里却像了团什么，生生地哽住。

陈溯着空瓶，塑料在他的力，咔咔作响，“考得好吗？”

“还行。”沈冬着考试包，“你明天能不能别来等我了？”

“为什么？”他问这句，语气不像之前那般生。仿佛习惯她三番两次地拒绝他了。

“太太大，我怕你吃不消。”

“没关系。”

沈冬拉着他的手，两人的手握着，又慢又柔地说：“那我给你买盒藿香正气，实在难受，就喝。”

“辣，不想喝那玩意儿。”陈溯孩气地皱皱眉，“而且，我没那么差劲。”

他就这样等了她两天。吃饭买盒饭，舍不得喝，留给她。她喝不了，他才自己一掉。

考结束的那天午，沈冬从厕所来，告诉他：“已经没有了。”

陈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不自觉地吞了唾沫。

为了不影响她考试，他们已经很久没过了。

终于，可以亲近了。

屋里没开灯，夕的余晖透来，是稠的黄红。照在她赤的上，像抹了层。

但她的味比还甜，比瓜还饱满。

前的两团半球状的，被她握在自己手里。她手小，只够包住前半截。

沈冬眯着，微仰着，张着，暧昧的像细线，裹缠着他——他听不见，可他被她的姿态诱惑得，早就丢盔卸甲。

她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他却是衣冠整齐。

即便已经事几年，但沈冬从不媚态，纯一如当年。可今天，她却是如此地……像个妖。就差勾着手指，引诱着他上她。

陈溯才拿换洗衣服，准备去洗澡，结果她已经剥得光溜，坐在床沿守株待兔了。

他踌躇着。他一汗，会不会很难闻？可底的胀大，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憋不住了。

她张开两条白的，漫金山的显现在他前，像在说：快来我。

他还怎么能拒绝？

陈溯拉，分着的在磨了圈，才缓缓地挤。

两人同时喟叹了声。

他一边着她，一边脱着T恤，汗的、结实的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