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生了公主，刚了月的纯嫔看起来失落沉默，再没有那意气风华的样。就像个影似的坐在一旁。

“和敬？怎么了？”皇后见女儿发怔，不由招手叫她。

和敬拿着拨浪鼓晃了一会儿，果然见妹妹只要睡着，不似永琮般已经开始喜追着明亮的东西看，这才放。跟和婉一起问候了贵妃的如何。

愉嫔不必说，自然是在贵妃生产后就单独来贺过了，此时坐在众妃中，也只是喜的笑，并不多话。

婉嫔令嫔又俱是沉默，宁可不说也不肯犯错，于是众人坐了一会就散了。

这位大清的嫡公主，向来风光傲，如明月昭昭，可骤然发现自己的暗自私，旁人都未曾发觉开，她就先不安羞愧起来。

静姝莞尔：“她才这么大，还没有视力，都看不清前是谁呢。”

静姝自己没什么不舒服，倒是瞧着和婉瘦了许多，更加柔顺沉默起来。

“皇额娘，女儿知您跟贵娘娘和睦，我也常去找她玩耍。可在听说贵娘娘生的是公主后，我忽然就松了一气。”替额娘，也替她的亲弟弟永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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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送上一方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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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笑。

众妃嫔散后，和敬和婉公主才挽着手一并过来。

和敬看多了永琮，自然也知靠近孩要净净才好，此时笑眯眯趴在床边上：“贵娘娘，妹妹怎么不对我笑？对着和婉却笑了。”

脂粉味实在太重，万一孩了过就不好了。

不懂暗示一样，没把公主抱来给满屋莺莺燕燕看。

“你们都去。”和敬自己上了榻，倚在皇后边小声：“皇额娘，我去钟粹看了妹妹。妹妹很可。”

皇后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和敬，私心人人都有。只因在这世，人人想要活着，想要活的好。许多时候路就是这么窄，容不得两个人去走。”

皇后无声的搂住女儿，和敬公主继续：“女儿觉得自己有些……有些自私，有些，有些坏。我会为贵娘娘生的是女儿不是阿哥而私兴，虽然也同和婉只怕要和亲蒙古，但因不是自己要远嫁，也会心有余悸的庆幸。皇额娘……”

她的目光渺远望向窗外：“我曾经跟贵妃说过，她生个儿也好，若是永琮不够，她的儿

许多年了，从未变过。

舒嫔颖嫔都是大家，也都颇为利，颖嫔刚又寂寞，两人走的倒是颇近，此时各自送上礼，然后围绕公主说了会儿话。

回到，和敬公主见皇额娘正倚在窗看后的账目，不禁有发呆。在她的印象里，很多时候，额娘都是端庄平静的坐在窗，手边永远有几卷看不完的账目和要理的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