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在放剑和刻刀的某些时刻，怅然地朝培训班的玻璃门望去。

宋杞忍不住问他：“你怎么越来越像外婆？”

断归来的赵老师还开辟了新课程，是他修养的这两年里学会的新手艺——篆刻。

“……”

想到这里就不由地轻笑，明明他得更惹人注意，很多女生都来跟他要电话号码，可他却总觉得那些人是冲她来的。

“几乎不主动给我打电话，短信也没几条，兴许跟着小师哥玩得很开心，早就把她远方的老哥哥给忘了。”

“从西安去兰州，逛逛黄河大桥，吃兰州拉面、炒面片、冰锅羊和甜醅。”

不过那个提班全称是“赵行远武术培训提班”。

“坐火车去西宁，尝尝那儿的牦，买些牦当零，稍作休整去看塔尔寺，之后继续前行，途经日月山，到茶卡镇住。”

宋杞和他真的在提班度过了一整个暑假。

都过去两年了，他怎么还记得那件事。

许鹤周没骗他。

“……行了。”这人怎么这么没有自知之明，老哥哥这词都来了，“你今天怎么这么闲？”

“唉——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收到我家小孩儿亲手刻的章。”

“现在这个季节，西北正是凉。咱们先去西安，去看华清池、兵俑和始皇陵，再去大雁塔和附近的陕西历史博馆转转，吃羊泡馍、夹馍和腊揪面片。”

那边大笑了好几声才收住，然后说他其实很忙，上又要教室题了，过几天还要去别的城市参加考试，改天再打给她，挂之前还又嘱咐了一句：“别跟陌生人合影。”

却也因为他的提醒，想到了两年前的暑假，他天天接送她上课的时候，防陌生人宛如防狼的样。

“去茶卡盐湖受一传说中的天空之境，听说那儿还有很多大型盐雕，很是壮观。”

尤其是，还会经常接到姚星河的问电话，他虽然远在学校奥赛班，却对她的生活了如指掌。

“也不知还看不看得到孩给我表演耍剑。”

“……”

真是的。

于是两个人上午学耍剑，午学刻章，课余生活丰富得，和民间杂艺团只差一个锣、一个鼓和一个收钱摊。

然后幻想，那个人突然现该有多好。

那边的姚星河就果真一副辈模样，凄苦沧桑的，哀愁婉转的，言语间似乎在等着她的孝敬：

*

打电话也会据时间来调整话术：上午打来的话，就问她渴不渴，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去喝；午打来的，就问她有没有好手，脊背僵不僵，手指酸不酸，要不要活动活动脖手再刻。

“对了还有青海湖

宋杞很喜暑假时候的生活，上午刀光剑影，午修养，每一秒都过得很充实，很满足。

数学老：“……”

数学老：怎么觉这货在骗我？

许鹤周倒是很有主意，拿着全国旅游地图，给她介绍：

象，迷惑别人的。我和宋杞，都是在课后背着大家偷偷用功。就比如刚过去的这个暑假，我们都在提班里度过，没有浪费一天时间，没有缺过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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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自己已经可以保送棠溪一中后，宋杞有些懵：那初三这一年该怎么过？会不会闲病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