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磨同意的。

“学不想朱羽成为楚瞳同学的女友吗？”

“朱羽的格实在太糟糕了，你不就是……抱歉。”本来轻松的氛围一变得尴尬，顾知商懊恼极了，他从一开始就不该提到朱羽。

好在这时有电话打了来，但顾知商一看来电显示，又觉得这个电话还不如不来。

“是朱羽打来的吧，不然学不会表现的这么厌烦。”木绾绾打开了窗，一阵风刮了来。

“抱歉，我必须离开了。”

“学明天也会来探望我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见见楚瞳同学，或许我能改变楚瞳同学的想法呢？”

木绾绾当然知顾知商会同意，毕竟那是他最重视的人。

“最后还有一个问题想麻烦学。”木绾绾终于离开了窗，她站定在顾知商面前，“顾学，你从窗外看到了什么？”

顾知商有些茫然，但还是回答，“槐树，呃……还有杨柳？”

病房又一次只剩木绾绾一个人。

她正对窗慢慢坐，她的瞳孔里清晰倒映窗外的景，除了大片的苍翠，还有一格外明显的灰。

“只有我能看见你呢，寒鸦先生。”

六月二十日，凌晨两零四分，木绾绾离开病房。

楚瞳立刻跟了上去，他看着木绾绾穿着院前的衣服，熟练地绕开病房监控，从一个隐蔽极的隙溜了医院。

其间他看着木绾绾招来租车，左绕右绕了将近四十分钟后，在一个街停了来，然后她走了一个老旧小区。

小区建筑完全停留在上个世纪，穿过一条条暗仄的楼间小，木绾绾一栋灰筒楼。

大门被锁上了。

好在楼窗大开，楚瞳直接顺着窗来。

木绾绾在七楼停，她打开尽的第七间房门，楚瞳想要去，却被木绾绾发现了。

“不可以来哦，这是我的小秘密。”

木绾绾来的很快，楚瞳注意到她手里拿了一盒类似药的东西，是什么，楚瞳没有看清。

回来时已经凌晨三三十四分了，木绾绾躺在病床上，没人会想到这个女孩曾消失了一个多小时。

“这场戏很快就会开演了，寒鸦先生，您到时候也不会缺席的，对吧？毕竟您期待这场戏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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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四日，午五十四分，废弃湖边公园。

木绾绾躺在地上，如同一条钉死在砧板上的鱼，在她边围了一群不良少年，他们以恶意为刀，划开她的血，制造名为狼狈的伤痕。

而这一切都拜那个少女所赐。

那个蹲坐在石上，手中还拿着木绾绾写给顾知商书的少女——朱羽。

楚瞳想要呵斥，想要制止，想要他们住手，可除了从中发一声声短促的尖鸣，他什么都不能。

他只能伫立在枝，旁观一场纯粹恶意的施行。

所幸这场恶意被另外的人叫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