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镜zi。

即使她用力击碎了镜面，也只能在碎片看到自己，看到残破的、不堪的自己，看到她的怀疑、恐惧和自卑。

其实她并不害怕被他忘记。

她害怕的是……她自己。

她到底是什么？拿玫到底是什么？

她是一个不合格的仿生人，是一个叛逆的残次品。

与他在一起的时间是她人生的全bu。但那却只是他人生长河中，那么短暂的一段路程。

但在见到他的一瞬间，拿玫理解了一切。

她所有的困惑、迷茫和悲伤——都随着这场倾盆大雨而消逝。

她在他的yan中再一次看到了自己。

只有Valis。她想，只有Valis，是她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她是因为他才chu现，但这并不可悲，这很……mei。因为他们之间所经历的一切，都并非是程序的设定。

她选择了ai他。

她选择了去拯救他，于是她……也终于被他拯救。

是这样的选择定义了她。

ai是她的自由意志。

她不需要再去逃离自己的命运。因为她的命运就在她面前。

Valis低声dao：“我ai你。”

拿玫：“我知dao。”

“我ai你。”他垂着tou，皱眉望着她，以一种近乎于痛苦的笃定语气，缓慢地重复dao，“从来没有哪一对qing侣，曾经经历过我们之间的事qing。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拿玫：“我知dao。”

她心甘qing愿地倚靠在Valis的怀抱里，双手勾住了他的脖zi。她的双yan明亮又清澈，像一束盛放的栀zi花，洁白的花ban在雨夜里舒展开来。

幽幽的香气在空气里弥漫开，掩盖了Valisshen上颓唐的酒气。他的眉心渐渐舒展。他像是醉了，又好像从未有过如此清醒。

“你是我的。”她终于笑了chu来。

“你也是我的。”他回答。

“我的造wu，我的救赎，我的ai人，我的，拿玫。”

2020.10.30

第122章 番外一：jie妹茶话会（上）

阳光从巨大的玻璃窗里倾斜xia来, 照得窗前的两人如同两幅委拉斯凯兹的画像。她们的侧脸，画笔般的轮廓，也被镀上一层细密的金沙。

万祺握着拿玫的手：“呜呜呜, 你们俩真的太甜了吧，呜呜呜我哭了, 神仙aiqing呜呜呜。”

拿玫：“嘻嘻。”

现实里的万祺和游戏里并没什么区别。她依然是一tou栗se的大波浪，紧shen短裙勾勒chu撩人的曲线，看起来明艳而xinggan。

唯一的不同dian在于，在这里她是个大明星。因此她和拿玫见面, 也不得不约在本市著名的gao档会所, 唯有这样, 才能避免被狗仔队偷拍。

这是一家开在ding楼的咖啡馆, 从玻璃窗里可以看到起伏的山峦和城市的天际线。

这令拿玫再一次意识到, 现实世界和坎梅斯确实是不同的。坎梅斯是阴郁的，而这座城市却从不缺少阳光。

咖啡馆里只坐着她们两个人，万祺包了场。

而拿玫过来的时候，她看到万祺已经坐在窗边, 一边叹气, 一边百无聊赖地翻厚厚一沓剧本。

万祺发chu了大明星的苦恼：“哎，破游戏花了我好几个月时间，chu来还没有休息几天, 档期一xiazi都排满了。”

拿玫：“早知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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