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实验数据。”拿玫暴地扯了一张文件, 上面写满了她看不懂的奇怪代码。

万祺：“他明明一直都那么傻，他就只是聪明了这一次……他为什么会死……”

拿玫睁开睛。

——我还活着吗？

她犹如一个实验, 躺在透明的晶棺里。她看到了冷冰冰的地室，她还躺在斯公司的游戏舱里。

作台上堆满了文件，但每一行字都被划去了。拿玫只能看到无数条大的黑杠。旁边是几个大的碎纸机。机闪着红光, 依然在发轰隆隆的超载运转声。它旁边堆满了废纸, 也更像一个垃圾桶了。

拿玫：“上一次我们来的时候, 那上面全都是研究员。”

万祺红着睛, 神涣散地从对面的游戏舱走来。但路显扬的门却依然闭着。

但诡异的是, 近距离来看, 这一切也显得更加荒废和凌。

这是一个棺材。

这里太安静了。

电屏也全是黑的。

万祺：“可是他们人呢？人都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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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你，你是拿玫。仅此而已。」

拿玫笑了笑：“当然是在观察我们。”

她心过的指甲被劈开了。但她无暇去, 她指尖的血落在金属门上，像是泪一般顺着光的表面落。

——活着的那个人，真的是我吗？

万祺意识到了什么，她冲过去狠狠地砸门, 又是踢又是撕扯。但金属表面纹丝不动, 甚至连她的指甲都没有办法留任何痕迹。

“没有用了。”她说, “这扇门不会打开了。”

大的实验室里空空如也。

正是在这个时候，她们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路显扬已经死了。

万祺：“……他们在什么？”

哭声在地室里不断回着, 像是某断断续续的钢琴声, 一直消失到天板的对面，消失在实验室的。

拿玫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第102章 猎杀计划（1）

“不知。”拿玫耸肩。

在这一瞬间, 游戏舱变为实, 带着她的缓缓上升。

颤颤巍巍的莲。

拿玫想看哑剧一般望着面前这一幕——

拿玫指了指。

「此刻的你是真的，我也是真的。我们之前曾经发生过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在失去意识之前，这是拿玫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因为这已经不再是一个游戏舱了。

舱门打开。

她坐在游戏舱边嚎啕大哭。

但现实反而让她到恍惚。太多的记忆在同一时间填她的脑海里。她反而不知自己是否还真的活着。她不知离开游戏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她。死亡的痛苦依然抓住了她的心脏。

万祺泪汪汪地抬看她：“什么人？”

轻轻在她发间落一吻。

万祺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

万祺：“颂蓝呢？”

安静得可怕。

她们来到了实验室里。

神明的碰到了那滴脆弱的珠。于是雾一圈圈开，如同镜面的涟漪，化成一朵——

拿玫：“他们人呢？”

拿玫走到墙边摸索了一番, 很快找到了一个暗格。她轻轻一, 房间开始摇晃着上升。

万祺：“好像我们每一次从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