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喃喃：“原来我真的死了。”

拿玫：“？”

她还没来得及回过，耳边又传来一声轻笑。

“……妈你太了。”她不自禁地赞叹。

他知到两个活人的气息，不断地来回动。场面非常可笑，仿佛又在玩房。

跃的速度似乎比起最开始要加快了一些。

拿玫瞪了Valis一：“你笑P？你都死了还笑？会笑了不起？”

路显扬像看救命恩人一样看着她，用尽全力地喊：“意思就是！！这些鬼魂，其实被束缚在了这座戏楼里，无法/回！但是当他们变成僵尸，再被杀死一次，魂魄就能被带走了！”

拿玫：“哈喽？你死没死自己没觉吗？

他又象征地扯了扯嘴角，嫣红的微微翘起。

Valis：“？”

拿玫喃喃：“是啊，帮他减轻了工作量呢，这个月绩效还不分我一半？”

他们各自来到了戏院的两端, 隔着空的观众席和一只失去方向的老僵尸，彼此大喊起来。

“咚、咚、咚——”

——虽然抱着她的手臂还是很有力。

。

“我不是你的妈妈。”Valis挑眉，“我已经死了。”

然而路显扬在原地东倒西歪，像一被风飞了的稻草，跑都不知往哪里跑。

她甚至能受到绸缎一层薄薄的手臂肌，恰好贴合了她腰的曲线。

Valis轻轻挑眉；“分你什么？”

拿玫目瞪呆地看着他们：怎么画风突然变得血日剧了起来。

细挑的柳叶眉斜飞了上去，黑油笔勾勒的丹凤狭而邃，黑白分明，令人垂怜。

拿玫忍不住转过去吐槽：“等，所以要不就是骷髅变僵尸，要不就是鬼魂变僵尸，这设定也太鬼畜了吧？！完全不科学啊？”

老僵尸离他越来越近了。

她羡慕地望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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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僵尸原本被戏台上拿玫的声音所引，脚步有些迟疑。

僵尸转过。

僵尸再次转过。

路显扬的咆哮却又让他重新找回了目标。他转过，又开始一一——

路显扬却转过来，对着她大吼：

路显扬：“因为地室！地室有太多的尸, 太多的怨气……”

“是很了不起。”他说，“谢谢你。”

近距离看，这妆容实在是太绝了，比她有女人味太多了。

拿玫目瞪呆。

万祺急了。她恨不得手舞足蹈，站在原地大喊起来：“那鬼差呢？鬼差又是什么意思？！”

万祺接过话, 大声说：“可是为什么鬼魂还能重新变成僵尸？！”

拿玫：“……啥也没有，别问了妈。”

路显扬大声喊：“戏班里本来就只有鬼，鬼来唱戏, 鬼来听戏。但这个微妙的平衡却被老镇的死所打破了。戏班里的鬼魂们也因此而产生了异变——”

说这句话时，甚至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这觉似曾相识。

“闭嘴！谈你的恋去！”

但拿玫决定选择地忽略这一。

“咚、咚、咚——”

但这一招竟然成功地迷惑了老僵尸。

万祺：“难怪！他要对我们！说谢谢！”

他眉之间笑意盈盈，妩媚的角如新月一般，化在桃般的胭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