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丰宝回忆起林清执那张英俊的脸，又想起他墓碑上的照片, 笑了笑：“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

如果说王勇是混多年的老油条，那贺丰宝就是油里比他得更久的经验丰富的油炸糕。

“我们局？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他嗓音平缓沉定，听不悲喜, 却有混沌的力量：“几年前, 因公殉职。”

贺丰宝：“你可以继续装傻，但金富源可是全都代了，他说跟你合作很多年了，本不是你嘴里的不熟，什么只知他叫老金其他一概不知都是狗，你们私里可有不少往来呢。”

贺丰宝目光沉，望着院里那棵但缺了一半的白杨树。

……

“那位学毕业后去哪工作了？你们读书时被喻为警校那一届的双星, 但后来好像很少听说关于这位学的事。”

贺丰宝坐在桌前玩笔，目光淡淡略过他上。

警员：“虽然那位学履历也很优秀, 但相比起来您更帅一。”

他那心思无从隐藏，贺丰宝只要一看去，就知他有东西瞒着警察。代了一分也是代，代了全也是，但他为什么对此讳莫如不肯透半个字，背后的原因只可能是代价太大。贩卖人或许会让他吃上几十年牢饭，可关于的老金的事一旦被查来，可能就不是牢饭那么简单了。

虽然上都叫一声勇哥，但王勇是个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的男人，平平脑，光看样很难将他和一个穷凶极恶的人贩联系起来。据赵龙胜提供的线索逮捕他后，这已经是第八次提审了，前几次他也吐了不少东西，对警方侦破西河市的人贩卖组织有不小的帮助，但关于“老金”的事，他一直咬死不知。

前七次提审，贺丰宝没多说，只像无苍蝇一样反复询问他关于老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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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富源、官、小东山、霍家。”贺丰宝角勾起笑来，“我没说错

那年天被雷劈掉的树杈留了的一疤, 被雨一打，陈年的灰尘消, 了掺白的木。

“贺队说的是15年那场吧？那年我还在读警校呢, 香溪涨，半夜一直淹到了宿舍楼，我们整栋寝室的男生都去帮忙排。哦, 我还记得, 每栋宿舍楼前的宣传栏上都会贴历届优秀学生的照片，我念书那年上面贴了您和一个叫林清执学的照片，当时好多女同学都想考到西河支队您同事呢。”

“是吗？”

一旁的警员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贺丰宝满跑火车的时候神总是格外的正直，叫人看不一破绽。

王勇表现片刻的凝滞，随即问：“金富源是谁？”

审讯室。

他来坐了十多分钟，一句话没说，就在王勇等到犯困的时候，他忽然开：“金富源已经抓到了。”

“就在西河支队。”

王勇不说，警察也拿他没办法，只能继续收押，他以为这次提审也一样。

外面的人敲门：“贺队，提审王勇的时间到了。”

窗前看窗外雨景, 嗯了一声：“让我想起了那年的大雨, 差淹了半个西河。”

“这太可惜了。”警员问，“是因为什么？”

“以后你会知的。”贺丰宝拍了拍警员的肩膀, 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