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吉他放在边的靠背上，缓缓起，握住了我的手。

那个温的微笑，我到现在还记得。以至于现在，每当我看着那张我们第一

次合奏的照片，我都会想起你的温，我得谢谢那个路过的战地记者，他抓拍的

技术真不错的。

这里也算是你们的新家了，近卫第23航空团，装备战机为SU-27SM3，这支

队生活在远东的我也略有耳闻。你们驻了这个基地，从此以后你和你的伙计们

成了酒吧的常客。我的琴也有了人合奏，每次都能博得满堂喝彩。

你告诉我，你叫有明，来自海那边的那个岛国。开始我还好奇你的世，寒

风告诉我，你是一名雇佣兵飞行员。至于你为什么来这里，他不说，我问你，你

也只是笑笑。这引得我一阵疑惑，在我看来你不是为钱而战的庸俗之辈，若是为

信念和受，大可不必远涉重洋，你自己的家园亦早已战火纷飞。我以为你会喜

喝清酒，但是你告诉我，你喜伏特加的厚重和力量。

叛的打击使得吃的战事雪上加霜，尤其是对经济家底本就不宽裕的俄罗

斯空天军来说，小镇宣布宵禁，宪兵每天在路上转悠，叛军的影依旧没有完全

散去。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能够接纳你这样优秀的飞行员吧，但是说来好笑

，那时候我偏偏忽略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驾驶苏霍伊战机？现在，这个问题

我应该是永远也找不到答案了。

23航空团在这里驻扎的日一天天增加，同时增加的还有你和你伙计们的战

绩。从你的同僚中我了解到了你们的「五指」战术，你们总是采用一个五机编

队，一到两机负责诱敌，剩的人则在空狩猎。诱饵的位置是自愿的，但是寒

风告诉我，你总是那个自愿的人。每当你们五位穿着风尘仆仆的飞行服走近这里

，所有人都会停手里的事向你们致敬。你的击坠数从我认识你时的23架增加

到31架，代价是你在过去的两个月击了76次。

空闲的时候，

你几乎都泡在酒吧里，有时候你会要伏特加，更多时候是一杯

坐一天，看着那些我不懂的日文书籍。我会在空来的时候跟你聊天，你给我

讲你大的那个渔村，讲你们中队里发生的趣事，讲空战，讲你在战争开始前四

游历的经过，这也是为什么你给自己起了「旅者」这个无线电呼号。从你中

我也听到了很多后来现在电视上和网络上的名字：寒风，孤狼，女巫，逐星者

，浪人。似乎是那些抛开差异与分歧，一同为人类而战的英雄的名字。慢慢地你

开始叫我喊你有明，我偏偏喜喊你有明阿姨。得你总是气得脸颊鼓鼓，边

笑骂着边来刮我的鼻或者挠我的，然后我们就会追打嬉笑成一团。天啊

，如果可以，我真想回到那个时候，虽然姑姑因为这事也没少念叨我就是了。

战事似乎并不顺利，每天我都能看到拖着黑烟的战伤机回到这里。即便如

此，远东的三个曾经敌视的国家在天灾面前还是表现了前所未有的团结，不同

国籍的军人誓死捍卫着人类的尊严，让敌人未能再染指更多的领土。我经常在早

晨被气引擎的轰鸣声叫醒，然后目送着那些不同型号的战机升空远去，他们中

的一些便再也不会回到这片他们着的土。我不知哪一架是你的座机，我

只能不停为你祈祷，祈祷你的技术和运气能让你逢凶化吉。我知在你的国家

，旧时代军人有着尤其注重荣誉的传统，但我在你上并不能受到那样的气息。

每当你击归来，很多时候来不及脱掉飞行服便来到这里，坐喝着你的饮料

，弹弹吉他，或者给我带来几个小时好心的谈天说地。我注意到你那张致

丽的面庞在一天天憔悴去，即使我开玩笑地叫你阿姨，我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折磨自己，但我也知，你有自己的信念，所以我也只能多说宽心的话，想办

法逗你开心。那时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和你相的过程中，那层笼罩在我心

上的固外壳一破碎了，光又一次照了我灰暗的心房，滋着我的灵魂

，让我恢复了不少开朗活泼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