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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陌倾好似也在静静地等待，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看来。实际上，她的心早提到了嗓，好像稍有不慎就要从嘴里蹦来。

颜陌倾再次羞红了脸：“你……那你的衣服还穿不穿了？”

“穿啊，”无痕回答地一本正经：“洗净了不是一样穿吗，还有特殊的寓意，多好，我喜。”

颜陌倾摇，咬着犹豫了很久，才迟疑着回了句：“我是……第一次，要不要……”她伸脖颈看着已然一半的无痕，又意有所指瞄了瞄铺着厚厚纯白毯的沙发，最终还是不知该怎么说去。

手指一移动着，无痕心有些期待，她知自己可能上就要碰到那层有着别样意义的小小薄，心脏咚咚着，一脸严肃的模样看起来像是比的颜陌倾还要更张几分。

无痕急忙停了手里的动作，转再看时，颜陌倾面略白，嘴抿，手肘支着上半，忍着痛地了一气。

听说因为人的形状和薄厚略不同，第一次的痛也是不同的。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哪曾想好像还是有些不够。

“陌倾，你还好么？”无痕小心翼翼地问。颜陌倾白着脸，痛

的不适依旧没有消除，尤其像现在这样一前行的时候，简直要把人心底最后的一耐心都要磨光。她屏息以待，浑肌不自觉又绷了些，就连夹着无痕手指的也随之闭合了一。

这个小曲适时缓解了颜陌倾的张绪，她慢慢放松，甚至当无痕指尖再次开始时，条件反的收缩也小了很多。

无痕只呆愣了片刻，便会过意来。她意味扯开一抹笑，单手扯过不久前脱来的睡衣，托着颜陌倾弹异常的翘，把衣服垫在了她。

也许，是因为过于关注和张，才导致疼痛升级了……

无痕动了动手指：保持一个姿势也累的，而且被这样夹着时总忍不住想要去突破她。

对她来说应该称得上很容易，毕竟甬，虽致却很通畅，可对初尝此事的颜陌倾来说却好似正被凌迟般受尽煎熬。这难受不单单是上的，反而更多现在神层面，听说第一次会很疼，尤其当一到底碰到那层薄的时候。

颜陌倾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双手握拳指甲差都要嵌掌心的里，僵着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才轻轻吐了一气。

直到……一阵尖锐的疼痛突然传来，颜陌倾双绷的笔直，脚尖意识扒了的毯，想也不想抬手制止无痕：“等等！”

“这样就可以了吧？”

对了，怎么差把这个忘记了？

虽然知她说的是玩笑话，颜陌倾还是没忍住轻咬轻啐了一句：“胡说八什么！”

“怎么了？”无痕发觉颜陌倾的举动，停手中动作，一脸温柔回望她：“很难受吗？是要我……停来？”

颜陌倾忍着不适，再次直起上望向无痕，看了半响却又有些言又止：这个，该怎么说无痕才能明白呢？

“或者，”无痕挑了挑眉，故意笑着看她：“不洗穿着也好，这算是我们的见证，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