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恢复巅峰，便能解毒了。”

“那就好。”隔着珠帘，全注意力都集中在医师透的意思里，刘煜的脸因好消息而放缓：“有劳卿了。”年轻有为的皇帝犹豫了一瞬间，压低声音问：“还有一事，之前在北疆为保他命，军医不得不以毒攻毒，遭成了后遗症……”

作为刘煜的专属医师，又是在皇室服务了多年，苍老的医者怎会看不自己效忠之主和床上那位剪不断理还的关系？但事涉帝王家世嗣，他完全不敢手，也不敢撒谎：“与天争命总得付代价，为将军解毒之人事后未能挽回，在亦如此，大将军……此生都不会有嗣了。”说到最后，医师的声调不自觉放低。

刘煜一丝苦笑，一气勉压心底的失望。他并非想迫孙晔什么，可自己充当药引，不知能否活来，若是有个好歹，皇位到底要给谁，才能保孙晔尊荣一世，也保北疆军不会被兔死狗烹？

隐忍沉的帝君无声一叹，挥手命医者退，掀开床幔凝视心上人安然的睡容，凝眉陷了思索，却不知被褥里的那只手死死攥被单，骨节用力到泛白。

过了很久，见孙晔睡得很熟，刘煜倒也不舍得打扰，轻手轻脚走到桌案后，坐在宽大的椅里，继续批阅起奏折来。良久，床幔传来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刘煜莞尔一笑：“醒了？”

“嗯。”孙晔状若无事的笑了一笑，但底最是一片幽暗：“大哥，你今天没上朝？”

刘煜挑起眉：“今天沐休，你忘了吗？”他将手里批过的奏折放在一旁，拿来一本没批的，打开就皱起眉：“选秀选秀选秀，有完没完了！”大笔一挥在上面画了个叉，顺带骂了几句劳民伤财，刘煜随手丢到批完的那一堆里。

“你登基也好几年了，始终没个嗣，文武百官肯定要上奏，正常。”孙晔淡定的给他倒了一杯茶：“不过，之前在的是你的替，妃没一个被真正幸。现在，你拿回大权，剩的两王被你坑死也只在朝夕，是时候多要几位皇了。”

刘煜批阅奏章的朱笔一顿，落一个污：“你要我幸那几个妃？”他抬盯着孙晔，声音很轻很轻，神很冷很冷。

“这是为人臣的本分。”孙晔表坦的托起茶盏敬上：“且陛并非牵线木偶，决定权始终都在您手里。”他展颜一笑，俊的面庞让人到如沐风的舒坦，可言语令刘煜心发堵：“陛再幸臣，臣都是生不孩的。”

刘煜沉默了好一会儿，任由孙晔托举茶盏，直到那只手颤抖起来，才伸手夺过了茶盏一饮而尽：“朕病重数月，大将军侍疾辛苦，回府休息吧，准你一个月不上朝。”

“多谢陛。”终于能够，但想到之前听见医师所说之言，孙晔心却更重。力依旧被制的他脚步不快不慢，过了好一阵才走，并不意外后躲躲藏藏的暗卫投来关注的视线，唯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第二日，夜晚

“唔…”不想暴自己那天听见了医师言语之事，被夜袭的时候，孙晔的反抗很激烈：“你…”

可刘煜对他何其了解，这一天一夜的思索，已足以令之判断原因：“我知你听见了。但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妃，更不是想折辱你…”刘煜将孙晔压制在床上，嘴角的弧度发苦。

“可二弟，造反没那么简单，士林和世家大族也不是军权能全压去的。若无没有正统名义，你打京城也很难坐稳皇位。我想要一个你我的孩，是想给你和北疆军一个保命符。”孙晔的挣动猛地停止，刘煜轻轻一叹：“挟幼帝以令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