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差没咽去，“嘴是不是明黄的？”

黎楚：“对对对！”

王野：“……那也是我养的，它叫萨费尔。”

好小，得漂亮。

黎楚：“这也太通人了，就像……就像人一样聪明，它看我没跟上，还特地停来等我。”

王野听到他夸萨费尔，顿时有儿被夸的自豪，“那我养的必须聪明，如果它愿意，它甚至考得上大学。”

“噗……！”黎楚也在喝，又不敢笑得太用力，憋笑憋得肩膀一颤一颤的。

王野第一次看他笑得这么开心，嘴角也跟着扬起，又有不好意思，把撇到侧边去笑，表是他自己不知的温柔和羞涩。

旁边的两个女服务生已经要磕上了。

这明晃晃的恋氛围，谁看了不说一句年轻真好啊。

王野突然想到什么，“对了，说正事。”

王野：“我前几天路过警局问了一，他们说你那个老师还没有抓到，他还有在纠缠你么？”

说到这个，黎楚眉不自觉地皱了皱，“没有……他已经很久没现了。”

王野：“让人费解。”

王野：“我怎么想，都觉得他应该不只是因为这一件事才对你手，你们应该还有别的恩怨？”

一提到董楠，黎楚的表就没有刚才那么开心了。

“我和他可以说是从大一开始，就一直有矛盾吧，大的小的都有。”

黎楚开始吐槽他的奇葩经历。

“那会儿刚学，他在卖一个理财产品，让我们每个同学都必须买，不买的话就不让班级群，我看不惯他，没有买，所以那个班级群我到现在都没。”

“后来，他就因为这事记住我了，事事都针对我。”

“班里很多人为了分都怕得罪他，每天都有人讨好他，把他捧得像个皇帝一样，有些女同学甚至愿意为了分和他上床。”

王野：“……她们得去嘴？”

黎楚憋笑：“这我怎么知……”

“然后，到了学期，我们学院参加了一个省里的大型比赛，我们班有我和另一个同学得奖，他为了能得学院奖金，迫我们把指导老师的名字写成他的。”

“可是这和他本没有关系，另一个同学写了，我到最后发证书了我都没写。”

黎楚苦笑，“那会儿估计他杀了我的心都有了吧。”

“还有太多小事了，最严重的就是他喜上了丁柳，但是丁柳……那什么我，之后的事你也知了。”

王野沉默片刻，：“真够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