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有让人脆弱的攻击，就像那次他的「鹿特丹」被偷一样－－「你怎麽了」，这样的问句总是让他脆弱。

忍了很久的啜泣终於再度启动，尾音被哭泣的声音打碎，握着手机的手不断颤动。

「叶广？叶广？怎麽了？怎麽哭了？」徐启章急切的声音不断促着他讲话，但是叶广现在用棉被蒙住，已经哭到不行。

「我不知……要怎麽努力了……」太激动的边哭边说，字跟字都糊在一起了。

不知怎麽努力、不知为谁努力、努力什麽、能够得到什麽？

不知了。

「叶广你说什麽？叶广……呼，快。」

电话那传来了命令，让他不由自主地跟着了。

呼，再哭，再呼，然後还是哭。

听见叶广还是哭个不停，徐启章沉默了一，突然清了清咙，唱起了歌。

「想哭就到我怀里哭，喔，就像一切都不会结束，让彼此觉，不那麽孤独……」

「……不要……不要唱奇怪的歌啦……」听见了徐启章唱的歌，叶广一一的，终於讲话了，让徐启章松了气。

「你在哪，家里吗？」声音更加放得轻柔。

「嗯……」开始打起了哭嗝，叶广把抵在膝盖上。

「我去找你。」

「嗯……蛤？」

「我现在去找你，等一打给你。」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现在过来找他？

叶广愣愣地盯着手机，哭得有。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好像也没多久，屋外传来了机车由远到近然後熄火的声音，於是手机响了。

怕吵醒玛丽亚，叶广换了衣服後蹑手蹑脚地走了家门。

推开铁门，看见一个全罩式安全帽、黑短Ｔ破仔、骑着野狼打挡车的男生在门外。

那是谁？

叶广了哭的睛，觉得自己现幻觉。

野狼男看见了叶广，打开护目镜，那双大的黑圈有够，到让他心漏了两拍。直到接住了丢过来的安全帽，叶广还是於不敢置信的状态。

「上车。」

这空灵的声音，百分之百是徐启章了。

只是他的装扮是怎麽回事？歪龙呢？化成帅野狼了？

谜团太多，叶广思绪太，徐启章的嗓音就好像笛一样，让他不由自主地跨上野狼的後座，手环上徐启章的腰，把靠在他的背上。

受到徐启章的僵了僵，然後他踩动了启动踏杆，野狼在暗夜中发咆哮声，比歪龙快十倍的速度似乎要把他载到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到底还可以发生多少事呢？他已经不想思考了。

叶广闭上，任凭风在他耳边呼啸。

12

像是穿越时光隧，周围的灯火迅速被甩在後。从前面传来的是徐启章上的气息，他上的黑短Ｔ有掺杂着些许菸味的淡淡的香味。

他菸吗？还是他在菸的人旁边待过？叶广想问，却因为他的背靠起来太过舒服与安心所以作罢。

要去哪里，停在哪里，好像都无所谓了。最好就这样一直骑去，不要停靠在任何地方，就不会有多余的心思去想那些地方的事。

叶广闭上乾涩的睛，因为又有瞬间的鼻酸。

骑没多久，又好像很久，到了一座小型住宅区，野狼拐了其中一个暗巷，在看似後门的褐铁门前停了车。

叶广了车将安全帽解，看着徐启章也脱安全帽然後对着野狼的後照镜抓了抓发，心里觉得有些突兀。

「你也会抓发喔…」平常上学的时候，徐启章总是一随意翘的黑发，看起来很乖，很文静，也很没有存在……跟前这个野狼男本判若两人啊。

叶广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的白POLO衫。

笑而不答，徐启章把野狼锁好，转看见叶广睛红红的摆明就是惨哭过，徐启章一个叹息他的发，看了手上的表什麽也没多说，拉着叶广就往褐的铁门里冲。

「要去哪里啊？欸！」他怎麽老是被他牵着鼻走啊？叶广抱着安全帽也跟着走了铁门後、通往地室的楼梯。

到了地室，再开了一扇门，门後的世界瞬间扑袭而来，让叶广目眩神迷。

红绿蓝橘的灯光在昏暗的场互闪烁，打在人群上更添律动。

摇乐像是要穿透脑袋一样震耳聋，却又有一丝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