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小姑娘：“你们踢翻了他的酒？”

两个女孩连连摇，其中的短发女孩带着哭腔辩解：“我们不是故意的！外边就这么大地儿，走路都费劲，他还把酒瓶摆路中间儿——我们歉了，他偏说我们没歉，还要动手打人！”

“放你娘的狗！”醉酒男听后，扯着脖破大骂。

“你说话放文明儿！”男警察用力向压制，同时厉声警告，“能不能好好说话？你要是能，咱们调查清楚了，就哪儿完哪儿了；你要是不能，我就带你回所儿里——醒了酒，会说人话了，再说你寻衅滋事的问题！”

这当儿，醉酒男的同伴里面了明白人；他连忙上前求饶：“警察同志：咱多大事儿啊，还值当去所儿里解决？不就一瓶酒吗，我们不要了还不成吗！您、您快放了他吧！我们拉着他，绝不再让他说胡话了，您看成吗？”

成也成，不成也得成。男警察——宁安本就不是警的民警，他不过是班后来此吃夜宵，没想到却目睹了醉酒闹事；瞅着事态要失控，他也顾不得自己只一人，或将寡不敌众，却是在醉酒壮汉抡开手臂那一刻直接冲了上去，想着能控制一个是一个，至少别让女孩儿挨了打。现在有了台阶，他也没必要继续逞；形势上不利，但气势上不能弱，他没有立刻放开酒鬼，而是严肃斥问：“最后问你一遍：能不能好好说话？”

醉酒男还没表示，他的同伴就立刻替他许诺：“能，他能！”

宁安不搭茬，只是拉着醉酒男一起站起来，期间始终攫着男的手臂；男的同伴相继拥上前，有的歉，有的保证，最后风一致：请求警察同志别把他们的兄弟带去派所。

这边四五个人将警察团团围住，接受批评教育，那边两个小姑娘抱作一团瑟瑟发抖，茫然无助；围观群众接耳，期待着接来的“酒菜”。后厨的曹师傅这会儿才赤膊着走来，手里还假模假式地拎着厚重的斩骨刀，一副关二爷的忠勇模样，嘴里还不忘吵嚷着“谁在闹事？让老来会会你”。

齐乐哭笑不得地迎上前，他冲着人群喊了一声“没事没事”，而后赶忙推着曹师傅往店里走，边走边说“宁警官来了”；途中瞅见守在店门的于，又悄声问：“，你报的警啊？”

于听了，连忙摇否认。齐乐顿时了然于心：难怪宁安没穿着警服，合着人家是“路见不平一声吼”啊。也不对，那是形容无关路人的；他一派所民警，就算班了，也有权利和义务保护辖区居民的安全。

“要是没我的事儿，我可回去了啊。”曹师傅悻悻然说，“后厨一堆活儿，元一个人压搞不定。”

曹师傅，姓曹名广顺，是久久香的大师傅；四十五岁的他，留着平，眉大，鼻薄，肤黝黑发亮，形敦实，孔武有力，发起狠来的样十分吓人；他带着自己不满二十岁的侄曹元在北京闯，因其膝无，所以倾相授，更是小心地替全家守护着这唯一的一香火。这不是店里第一次遇到有人闹事，也不是曹广顺第一次夹着尾人——不是他自私，是他不能事啊！他那能耐还没全教给曹元：他要是废了，他们家的元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