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心分别放在手中一样。

“二王爷……”我很罕见的满脸肃容，靠近他，看着他的睛，非常非常诚恳地对他说：“不是你不够真心。只是贺玉郎的心，再宽也放不两块玉。”

我一气，一字一顿：“除了笙儿，再没有别个。”我叹气，利落地将那带着二王爷温的玉坠回到他手上。

二王爷蓦然一震，随即稳住形。他低看手中的玉坠，合上掌心，不自主地颤抖，睛里闪闪的光动起来，象有什么被打破了似的。

我看得害怕，不由拖着链朝书桌底躲了躲。

半晌，他苍白着脸，颤着嘴，冷冷：“笙儿，笙儿……难除了笙儿，你心里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王家威严？没有荣华富贵？没有上尊卑？我将来会是一国之君，会是万人之上，站在我的边，你能把天踩在脚。大丈夫立世，不是为了这个？”他稍停一刻，脸已经开始变得可怕，“你的心里，除了笙儿，除了你的胡涂自大，任意妄为，还有什么？”他大吼着怒问，吓得屋外侍候的侍女都跪了来。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二王爷的狂吼震得屋微微震动，回音在王府间窜来窜去。

我见他满脸悲愤，倒觉得他实在可怜，心居然不忍和他对吼。

“二王爷……”我晃晃脚的铁链，轻轻：“有个话，我早就该问你。”

他蓦然停怒吼，静静盯着我。

“在你的心里，除了才和主，还有什么？”我皱眉：“有兄弟么？有朋友么？有人么？这些你都想要，可你骨里，都把兄弟朋友人当成才一般。只能想你所想，说你想说，你想的事。”我抬，同地看着他：“你的世界里，除了才和主，还有什么？等你当了皇上，全天人都是你的才。你对着这么多的才，没有一个说真心话的人，不闷吗？”

此刻的二王爷，当真安静之极，连手都不再颤抖，脸也渐渐从刺的苍白缓和来。可不知为什么，我却觉得分外可怕起来。

他把手背在后，看窗外的天，幽幽：“要大雪了。世间万，都有不足的地方，何况人？纵使帝王，也有不得以的时候。我今天算是知你的心意，也死了要你的心。可我不能把你还给九弟，你们两人在一起，只能扎我的心。”

他转看着我，中尽是怜惜之，轻轻：“玉郎，不要怪我狠心。怀璧者，自古有其罪。”

我顿起不祥之，浑发冷。

他顿了顿，扬声把孙家招了来：“去，请九王爷过府来和他二哥叙叙往事。”他对我再瞅一，别过脸，轻：“你在前厅空地上打桩，把他锁到上面。把钥匙……扔了吧。”

孙家一听，顿时眉飞舞起来，斜得意地看看我，收敛笑容声答应一声准备东西去了。

二王爷等孙家去，走到我边，把那碧绿的玉坠到我手上，咬着细白的牙齿：“洁白冰雪，还是最适合你。等你的心冻得裂成两半，自然放得两块玉。”

我抬看他，依稀看几分小王爷的廓。

我问：“你要我死？”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