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二王爷沉片刻，又问：“皇阿玛怎么说？”

“圣心难测。”林公公愁眉：“娘娘们把以前二王爷您正法德妃娘家侄儿的旧事都勾来了，都在说您心太狠，喜赶尽杀绝。你也知，皇上是最喜仁慈为怀心的。这么多枕风一起朝皇上，我看……二王爷可要有准备才好。”

“只要皇阿玛不表态，事仍有可为。”二王爷听在心上，苦笑一，缓缓：“我知了，多谢公公。”

“话已经送到，二王爷小心为上。才先走了。”

“公公留步。”二王爷忽然想起一事，走前几步，轻问：“九王爷的折，可曾看到？”

林公公摇：“这个才还没有见到。听说九王爷病了，大概消息听得晚，不过估量着他的折今晚也会送。不过，唉，二王爷也不要太盼望，最近的事……”

“我知。”二王爷沉着，抬喊一声：“老孙好生送公公去，双分赏钱。”

“谢二王爷。”林公公笑着拱手，跟着孙家去了。

二王爷关上门，低琢磨事，转睛对上我，想了想，忽然笑：“你今天可有指望了。我要遭了难，自然再也锁不住你。”

我：“你不是最讨皇上喜的儿吗？怎么一个折就能整你？”

“越讨皇上喜的人，越多人恨他。”二王爷叹气：“如今连九弟都站到对面去了，正可谓墙倒众人推。象你，不也盼着我倒霉，九弟带兵杀王府里救你？”

“笙儿又没有上折说你坏话，我可听见那个太监说了。”

二王爷冷笑：“淑德妃都帮着对了，还有什么指望？”

我奇：“那老虔婆不是和你一害我的，怎么又不帮你了？”

“九弟为你要死要活，她本想几月就可以哄好。现在看着不成了，当然要想办法把你回去，免得九弟一个三两短，没了后半辈的依靠。”

“哦……”我恍然大悟：“可这也不能说笙儿害你。”

“千载难逢的机会，放过这次，他再也扳不倒我，也再也没有机会把你要回去。”

“可是，扳倒你和把我救回去，本是两回事啊。你不是他最好的哥哥吗？他怎么会落井石？”我教训：“你这人啊，就是没有脑。你把我抓起来是一件事，笙儿弹劾你是一件事，你弹劾国舅是一件事，王妃说你坏话是一件事……”我说了一串“一件事”，歇气：“什么都夹杂起来看，把你都看胡涂了。笙儿绝对不会象你一样是非不分。”

“我没有脑？我是非不分？”二王爷脸隐隐浮现怒气，随即里光一闪，象动什么东西。他凝视我片刻，把话说得很慢很慢：“你不用言巧语，放心好了，九弟纵然害我，我也不忍断了我们兄弟分，若我事败，绝对不会拉你垫尸。苍天在上，我没有这等卑劣心。”

我想着二王爷本来就够卑劣，不然他也不会这样把我二王爷，不过这样的时候，还是当俊杰的好。当即低，自己嘀嘀咕咕，喃喃：“笙儿你可千万不要对二王爷落井石，这样不但我看不起你，更重要的是他一定杀人灭，那我可永远见不着你啦。”

二王爷见我中喃喃有声，轻轻摇，又坐到书桌前写东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