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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怎么了？”在书房看书的皇甫瑾瑜听得张叔颇为恼怒的声音，忙从书房里跑来，与院中之人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怔住了，她怎么会找到这里？

“嗯嗯，多谢大哥，告辞。”欧毓灵拱手作别那么汉，轻移脚步穿过院落外稀稀疏疏却别有一番风味的竹，来到了私塾门，私塾中很静，欧毓灵猜想今天应该是放假，此时除了风竹叶的沙沙声，也就只有自己轻缓的脚步声与急促的呼声了。她轻轻推开掩着的竹门，“咯吱……”一声，竹门打开了。

“你找谁？”张叔警惕地问，平日里，他接待过不少来这里找自己儿或是找李先生的小孩家，见过为孩的功课张的，因孩的顽劣难过的，也见过经李先生答疑解惑后豁然开朗而兴大笑的，却唯独没见过像前人这般……怪异的，张叔搜索枯好久，终于想了“怪异”这个此来形容前的女。虽然她面无表，却又让人觉得她平静的脸上有太多说不清不明的，虽然她没有开说话，可她那悲戚却又欣喜的神里却分明有很多很多话要说。“你找谁？”张叔又一次问，只见那人怔怔地从嘴里吐二字，“白玉。”

同样的，欧毓灵也怔住了，前之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白玉。此时的白玉褪去男儿装扮，一袭白裙曳地，外罩青纱，腰束云带，乌黑秀发用一木质簪简单別于脑后，留几缕丝

张叔见前这女把他的话当耳边风，还径自往正堂走，有些恼了，他快步上前，拦住了在他看来行为怪异、图谋不轨的欧毓灵，提音量说：“姑娘，你怎么就听不懂呢？我们这没这个人。”

“白玉？姑娘，你找错地方了，我们这没这个人。”张叔答。

“姑娘，你是谁啊？”正在欧毓灵即将迈上正堂前的台阶时，一声呼唤在她后响起，来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此刻他正狐疑地打量着前这位不速之客。

心中有放不的家国天，分裂的朝，暗涌动的江山，火的百姓，无一不是她的牵挂。甲之年的母妃，血气方刚的幼弟，无一日不是她的担忧，她有着对母妃有始终无法释怀的愧疚，母妃生她育她，可谓将毕生的梦都倾注在她上，可她残忍地扼杀了母妃的梦不说，还让母妃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除此之外，她还有对欧毓灵割舍不的意，对李思晗无法弥补的亏欠。凡此都是皇甫瑾瑜心中无法言喻的痛，是她午夜梦回醒来后心中久久的失落与不安。

院的构造简洁别致，与白玉那云淡风轻的风格甚是相似，欧毓灵四观望着，贪婪地呼着这个院属于白玉的气息，她鼓起勇气，朝着敞开的正堂走近。

☆、破镜难圆

“呐，李先生的私塾就在那里。”汉指着前面竹林后一座安静的院落说。

“不，我知她在这里。”欧毓灵笃定地答。

“我来找人。”欧毓灵转答。

“哦，不用不用，你给的已经够多了。”汉连连推辞，终是没有手欧毓灵的银，末了他问，“姑娘，你若是没有其他吩咐，那我就走了哦。”

“好的，谢谢大哥了。”欧毓灵对着汉谢，又掏一锭银，“大哥，这是答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