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你这太武断了，你本就还没有调查清楚，一切都只是据你个人恩怨、喜恶判断。”

匆匆赶路的王贺，连带爬地跪在地上，直磕，“才该死，没能……”他的话还没说完，瞧见欧毓灵不满地瞪着自己，于是赶收。

对白玉的突然闯，欧毓灵到不悦，她锐地捕捉到白玉上异于往常的气息，也看到他温和外表的怒气，她知自己与白玉又将免不了一场争执。但此时此刻，众目睽睽之，她得粉饰太平，她不愿被臣们看笑话。

“有事吗？”欧毓灵冷冷问。

于是她忍怒气，装笑脸，走向白玉，柔声说：“原是让你好好休息的，你怎么就这么急忙地跑过来了，我这不好好的吗？”欧毓灵的声音轻柔悠扬，与方才议事时的定低沉截然不同，臣们自是知晓这不同声音中的意，大家都自觉得低了，尤其见过女皇陛与安王恩缠绵的陆彦奇更是红着脸。

如此挚的两人，在经历了劫后逢生后，原本应该是相拥而泣，谢上苍，然而此刻这两人只是彼此冷冷地站着，心痛着，南北战的争执，生生将两人拉开。

贺果然拦不住皇甫瑾瑜，皇甫瑾瑜快步上前，一把推开了御书房的大门，现于众人之前。

议事的臣们吓了一，欧毓灵也到惊讶，温文尔雅的白玉，竟会这般没分寸地闯了来。

欧毓灵挥挥手，让王贺去。还好她及时制止了，若真被王贺说自己令阻拦白玉御书房的事，岂不是要让在场的臣们知晓女皇陛与安王心生嫌隙，到时指不定臣们要怎样笑话她，又要引起怎样的风波了。

“事还没有调查清楚，你怎么就能笃定是南得？或许是……”

“灵儿，你冷静一好不。事还是有疑的，其一，事发生在皇家围场

“还要多清楚？多年来南不断北上攻，难不足以证明一切吗？”欧毓灵愤怒地反驳，“这不叫武断，这是为君者的杀伐决断，我既为大女皇，就得守我大国土，犯我国土着，虽远必诛。这些年来，父皇忍让，才让南得寸尺，而今，我不会再忍了，现在是时候拿回来了。”

“对！今天这场爆炸你也看到了，南狗贼现都已将这份大礼送到了我面前，我没有理由不给他们回份大的。”

一御书房只余自己与白玉，欧毓灵也卸了伪装，恢复了冰冷的神。

“今天就到此为止，你们都退吧。”欧毓灵对着御书房的臣们说，臣们也识趣地跪安，快速地溜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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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算是大难不死，皇甫瑾瑜没有忘记欧毓灵骑奔驰而来，以为自己葬火海时的悲伤失控，亦没有忘记她不顾阻挠意冲火海救自己时毅然决然。而同样的，欧毓灵也记得，自己在听得爆炸声，想起白玉还在那时的害怕张，记着自己看着绝尘在熊熊烈火中燃烧，以为白玉也遇难时的心碎裂，以及见到白玉安然现在后的欣喜若狂，她还记得，那个时候她有过冲火海与白玉共生死的念。

“过年后，你就要用南发兵，用火药攻南？”

“还能有谁？”欧毓灵不满地打断皇甫瑾瑜的话，“晋王已满门覆灭，逆党也被我清除，除了是南我想不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