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瑾瑜闻言，停住了脚步，他没有回答，一贯温和的脸此刻冷似冰刀，他全心全意投的，在心中引以为永远的执念，原在欧毓灵中竟也不过是瞬息可变的，如一个想法，一个念而已。呵，可笑，他原还对这份寄以厚望，期待着这能平息欧毓灵心中的仇恨怨气，能改变北廷与南了敌对局面，却原来，这渺小得什么都不是，更谈何凭此改变现状。呵，自己终是太天真了。

望着皇甫瑾瑜冷冷离去的背影，欧毓灵直觉自己心里有某个东西被生生扯落了，很痛。是啊，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本以为你会懂了支持我的，可原来你不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皇甫瑾瑜脸沉重地回到清雅园。

皇甫瑾瑜快步离开了，没有停留，亦没有回，欧毓灵算是彻底伤透他的心了。欧毓灵听得皇甫瑾瑜决绝离去的脚步声，忍不住泪如雨。

瑜的心，自己一直害怕面对的事，似乎终将难以逃避，“包括你对我的吗？”皇甫瑾瑜问，带着期待与恐惧。

女犹在惊恐中，她颤抖着回：“是胡太医为女皇陛调的补药。”女怕得厉害，她不仅泼了安王，还打翻了陛的药。

“你终于回来了？”在前厅等候的李思晗见得皇甫瑾瑜匆匆而来，迎了去，她本是有要事要告诉皇甫瑾瑜的，可见他脸难看，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怎么了？你脸这么难看，没事吧？是哪里不舒服吗？”李思晗说着就要去抓皇甫瑾瑜的手把脉。

皇甫瑾瑜心烦意，行走匆匆，不防与一端药的女相撞，动的药在皇甫瑾瑜的白裘上留几摊黑。

“婢该死，安王恕罪。”女惊慌跪地磕求饶。

看着脚容失，瑟瑟发抖的女，皇甫瑾瑜想起了与这名女一样卑微的百姓，士兵，“又是一条卑微的生命。”他叹，上位者掌握生杀大权，要夺取他们卑微的生命实在太容易了，可上位者就可以草菅人命吗？即便是卑微的生命，也有其生而为人的宝贵之吧。皇甫瑾瑜伸手扶起脚的女，“没事了，起来吧。这是什么药？”

，欧毓灵让心一痛，无法生育的事实复又刺痛了她，越珍惜这段，就越不容许有丝毫的欠缺，她低看了自己的肚里，不觉眶微红，她自问对白玉的从未变过，只是如今她开始嫌弃无法生育的自己，“所以……”欧毓灵噙着泪，问，“你后悔助我夺皇位了吗？”

“没事。”皇甫瑾瑜避开李思晗的手，说，“我们吵了一架。”

皇甫瑾瑜仰一阵苦笑，他觉得自己的心已是重重跌落谷底了，“我只是觉得不应该是这样。”

其实这个时候，皇甫瑾瑜期待的回答，也许就只是一个简单的“不”，仅此而已，便能消灭自己心久以来的恐惧与不安，然而欧毓灵没有开，皇甫瑾瑜的心也在等待中慢慢跌落，在等了片刻得不到回应后，皇甫瑾瑜失望透地转走开了。

白玉，我收复南，不也是为了能安心与你共掌天，无后顾之忧。我真心为你，多么想与你共度此生，却原来你怀疑我，不懂我？

“那让胡太医在一份，就说这份被我打翻了。”

“什么？怎么吵起来了，你们最近不是很好吗？”李思晗震惊，她知最近皇甫瑾瑜和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