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白玉！任何人，任何事也改变不了。”

皇甫瑾瑜闻言暗暗松了一气，他对上欧毓灵的睛，看着她里灼灼真闪烁，一瞬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如此炽直白的真汹涌而来，任何回应的言语在此刻都是匮乏的，皇甫瑾瑜没有说话，伸手一把将欧毓灵抱住，他微仰的抵着欧毓灵的额，轻轻挲着，“灵儿，你待我真的很好，我很动、很兴、却也很害怕。”遇上你，是我的缘；失去你，是我的劫。

“我之前是个不信天的人，可遇上了你，我却是激了上天，谢它把这么好的你送到我面前，让我拥有如此好的！可是如今，我却有些怕天了，我怕它见不得我们如此恩好，怕它会破坏我俩的缘分以报复之前我对天的大不敬。”皇甫瑾瑜说着将欧毓灵抱得的，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人总是在享受好时，恐惧终有一天会失去。皇甫瑾瑜继续说，“如果之前我知有一天我会遇到你，我定会好好敬天信天，以求我们能有个好的归宿。”

“陆彦奇嘛？”欧毓灵淡淡说，挑陆彦奇的卷，叹，“在目前的形势能这么篇阔论、慷慨激昂地宣扬以和为贵的应该就只有他了。他的举荐人翰林说他能言善辩，言语不俗，想法新奇，一开始我还不信，不过那日明德殿上的试我算是领教了，在我底竟然火朝天地向一众主战的人宣传主和理论，还真是初生犊不怕虎。”欧毓灵语气平静，嘴角轻扬，对那个与她唱反调的陆彦奇竟有些许赞赏。

白玉闻言，一阵心惊，他可不能让欧毓灵觉得此事是他别有意，于是赶掩饰：“呵，我倒没想那么多，只是觉着新奇，毕竟就他一个人是主和的。”

“都很好。”欧毓灵自己选中的人，他能说不好吗？不过皇甫瑾瑜还是有个疑问，“可是，你为何会选中陆彦奇？”

为了掩饰自己的的脸红心虚，她岔开话题，问，“呃……白玉，这些人你觉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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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似柔的神，但在白玉看来却是如炬的目光，仿佛是要看穿他心的伪装，“什么？”皇甫瑾瑜低声问。份的缘由，总让他在与欧毓灵正面对视时少了些许底气。

“白玉，你不用想那么多的，也没必要这么，我既已认定你是陪我掌天的安王，你便是，任何人的看法都不能改变我对你的意，你本无须再意别人的目光、也无须避及我。”

“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推行新政之路，我需要默契响应的臣，也需要适时警钟，才不至于迷失了路。”欧毓灵说着，凑近皇甫瑾瑜，浅笑，“白玉你留陆彦奇的卷，不也是这么想的么？”

欧毓灵闻言，没有说话，不白玉有意无意，在她看来留陆彦奇是对的，尽他是与自己唱反调的，但陆彦奇的血、激、想法引了她，她告诉自己，将这样的少年放在迂腐死沉的朝堂上不是很好吗？

“可他与你政见不同？”皇甫瑾瑜试探着问。

“白玉？”欧毓灵轻颤，她不清楚白玉为何会害怕。

彼此间沉默了片刻，欧毓灵说：“可我觉得有时候白玉你想太多了。”欧毓灵说着，剪剪双眸望向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