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皇甫瑾瑜哑然失笑，思晗她把事想得太简单了，而现实却无法这么好，然而他没有苛责李思晗的异想天开，而是更为怜惜她的天真单纯，心想着如若欧毓灵，如若母妃也能如李思晗这般，那该多好。过了好一会，皇甫瑾瑜站起走到李思晗跟前，扶着她瘦小的肩，缓缓唤，“思晗，”皇甫瑾瑜的声音轻缓温和，却也透着几许无奈，他迎上李思晗困惑不解、满怀期待的神，继续说，“你所说并无理，然而却未必可行。首先，我不愿天再动戈，再添死伤，如若血战到最后，这天依旧是我与欧毓灵共享，何不在一开始，大家即平息戈，和平相，各享自己的半璧江山。其次，攻北廷并非易事，昔日昏庸无能的欧廷峻在位，我南为得此半璧江山，尚已死伤无数，你的哥哥，我的兄弟，无数南弟皆殉职于此，而今欧毓灵不是昔日只顾贪图享乐的欧廷峻，北方的城池的地形、防守亦非如以往南方城池那般易于攻克，我实不敢想象，发兵北上，两军战将会是怎样的死伤。再者，以欧毓灵的，若有朝一日南北兵戎相见，我与她便不再有可能了。”皇甫瑾瑜说着，声音渐渐渐弱，或许是因对欧毓灵的眷恋而到心虚吧。他承认，作为守土一方的君王，他有为天百姓着想的仁心，他不愿涂炭生灵，同时，作为一个寻常人，他有自己渴望的私心，他放不自己对欧毓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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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还不知，我正准备写信将我的打算告诉她，只是……我却不知该如何落笔。”皇甫瑾瑜仰叹息，这个真的很难开！

欧毓灵睥睨群臣，却独白玉，群臣对此本多不满，又兼这次开设恩科，欧毓灵独任命白玉一名主考官，一瞬间断了朝中大臣借恩科监考招揽门生，培植势力的念，也一将白玉变成了众矢之的。朝堂上向来不乏制造言蜚语的能人，于是白玉便成了众人非议的对象，关于其来历不明的份，关于其名不符实的安王爵位和名副其实的男地位，关于其以惑主的邪，关于其把持朝政的野心，一

。待那时江山人再握，你与欧毓灵共赏天，岂不哉？”

“曹卿，你可有听到近日中的传闻？”欧毓灵转对后的曹海光问，近日前朝后关于白玉的闲言碎语让她很不满。

李思晗闻言沉默了，久久她才问：“那太妃知你的打算吗？”作为一个养尊优的大小，李思晗并没有皇甫瑾瑜忧国忧民的心，她忧心的，挂念的只有皇甫瑾瑜，所有的一切她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打打杀杀，只要她的皇甫瑾瑜安然无碍，她便释怀。而今她担心的是皇甫瑾瑜要怎么过太妃那一关，太妃倾其一生栽培皇甫瑾瑜，就是夺到天之主的位，她又怎能容忍皇甫瑾瑜半途而废？

清晨，朝会已散，文武百官陆续离开，欧毓灵在禁卫军统领曹海光的护送，太监总王贺的随侍走向御书房，今天上午她要和白玉确定第二关考的考生。一想到她恩科取士快要有个结果了，欧毓灵不禁欣喜，连带着迫不及待要见到白玉的心，欧毓灵的脚步不禁快了些许。然而没走多久，欧毓灵缓了脚步，只因她的心有片霾还未驱散开。

“传闻？”曹海光闻言心中一阵咯噔，难陛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