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烟和婉絮考虑很周到，当一个人在讲话时，另一个人则在一旁奏乐，而且音量还故意得很大，柔烟说完自己所了解到的讯息后便回去弹她的琵琶，换成婉絮讲，婉絮同样从古筝的底板一张纸，递于欧毓灵，欧毓灵接过纸，扫视了一遍，脑袋却一直“嗡嗡”叫，令人窒息的绝望，是她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她将纸给皇甫瑾瑜，示意他替自己了解。纸很轻，但欧毓灵那份诚挚的信任让皇甫瑾瑜到很沉重，于是他，目光在纸上扫过后，开始向婉絮发问。

“好！”皇甫瑾瑜见欧毓灵心意已决，便不再劝说，扶着她往外走。

婉絮和柔烟禀告完良久，欧毓灵才从剧烈的痛疼中暂缓过神来，她挥挥手，示意两人退，尽婉絮和柔烟很担心主现在的状况，却还是依令退了去。

“哟！公要回去了啊！”楼的老鸨见得欧毓灵来，立笑脸盈盈地迎了上来，然而现在欧毓灵没心思跟她玩笑，皇甫瑾瑜从腰间掏一锭银扔给老鸨，淡淡

“是的，驻扎在城。”

“不，我不想留在这里，走吧！”

“你还好吧？”皇甫瑾瑜不安地问，此刻欧毓灵正抱着痛苦地支在桌面上，不同于恢复记忆初时的悲伤，此刻的欧毓灵更像是绝望，失去了周的气息，变成死一般的冷寂。原来欧毓灵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皇甫瑾瑜伸手覆上欧毓灵抱的手，将其握住。

掌上传来的力和温让欧毓灵微微缓过神来，她弱弱地回：“我还好，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们回去吧！”欧毓灵说着就要起，但的眩和周的乏力让她脚一阵踉跄。

婉絮探听得很详尽，皇甫瑾瑜问得很细致，但在欧毓灵听来，愈是详尽细致，就愈昭示着她的落败。这段日来一直担心的一切还是发生了，自己多年来苦苦追寻的梦终是山崩瓦解了。是啊！失去了拥护的朝臣、失去了倚仗的军队，她靠什么夺权？仅她的公主名吗？可是在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她一个女，区区公主份，又怎有皇帝胞弟、王爷之尊的晋王来得尊贵威严？这一场仗，她还没开始，便已是全军覆没了。

皇甫瑾瑜闻言，若有所思地，晋王的军队算是南军北上的一障碍，如今撤离了，对南无疑是一大好，只是……皇甫瑾瑜低看着怀里的欧毓灵，突然有些不忍，一气，复又向柔烟问了几个问题。

的念油然升起。他知晓欧毓灵此刻一定有很多想问的问题，只是因悲痛过度，而无法开，于是问：“那城外的金甲卫现在是在晋王手中吗？”

“我自己走就可以了！”欧毓灵推开皇甫瑾瑜的手，慢慢往外走，皇甫瑾瑜便在她后默默跟着。

“他的亲军现在也在京城？”皇甫瑾瑜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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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瑾瑜及时伸手揽过欧毓灵的细腰，将她扶住，欧毓灵现在这个模样还真让你不放心。“要不今晚就留在这吧？”

婉絮和柔烟没有想到前这位优雅的公会这么问，亦不知晓他的来历，因此也都愣了片刻，但见得主并没有什么顾虑，便抱拳直说：“算是吧，现在金甲卫的将军熊奔雷是晋王的人，晋王还控制了皇城御林军，而且他还把自己封地的亲军也调回京了。”